沈开云瞪大眼睛:“这是拿吗,这不是硬抢吗!你们不是朋友吗?”
“义儿若守不住,早晚会被夺走,是谁夺走又有什么关系呢。”萧仁捏着怕子怯怯安慰她。
沈开云争不过,气道:“别别别,反正你绝对不许去抢,我也不用你去,带着你的歪理赶紧滚。”
“好吧,但这太阴枝你收下。”
萧仁无奈道,他将其塞入沈开云手心,“此物乃月上枝条,和你的水灵根极其协合。剑暂时不在,它可以代替那把剑,做我们感情的见证,好不好?”
许是再怕她推辞,那银缎金枝一到手,萧仁便跑了个没影。
沈开云将太阴枝对着光照了照,冰凉的枝条清净,亮晶晶的。
“太阴枝?”
沈开云一惊,赶忙收起东西,向着出声的方向看去。
青牛开道,虚步生莲。
一身紫衣的美髯公自林后走来,他将手中浮尘甩至臂弯,眯起眼道:“你就是尘尽生新收的徒弟?”
好生眼熟。这不就是那个与师尊吵架的贵客吗?沈开云也是从他口中得知,自己是师尊亲子这个消息的。
“剑尊弟子沈开云,拜见仙人。”沈开云赶忙行礼。
“你是万刃宗弟子,也唤我宗主便可,我名晋。”晋宗主摸了把胡子道,“方才窜出去的弟子,是老身大弟子萧仁吧,瞧这样子,你们私交甚笃啊?”
沈开云没想到这大宗掌门竟也会八卦这个,回道:“我和萧仁确实关系……”
“罢了罢了,老身还是莫要知道为妙。”
晋宗主不知想起什么,打断了她的话,“也莫让你师尊知道。”
沈开云奇怪道:“为何不能让师父知道?他不会干涉我的私事的,师父他不是那样的人。”
晋宗主眯眼吐出一口长气:“他有病。”
“你干嘛要骂人。”沈开云眉毛一皱,“师父他好着呢!”
“不,他确实有病。”美髯公道。
见他说的是真事,沈开云神色紧张道:“真,真的吗。我方才听您说师父他不吃药,他是真的生病了吗?不若您将药给我,我来叮嘱师尊吃。”
“难为你有心了。”晋宗主稀奇地看了她一眼,不过还是摇了摇头。
“他都快活成老妖怪了,怎需你一个小娃娃来操劳。莫管他,莫忧心,这是我们该去做的事。”
宗主脚边的青牛已卧下身子,在草地里用那双慈爱的眸子静静看着她。
晋宗主:“不过你是如何听得你师尊不吃药的,方才在阁中?你还听到了什么?”
沈开云:“没听到什么。”
宗主松了口气。
“不过宗主,师尊真的是我亲爹吗?”
宗主拽掉了一根胡子,惊道:“你从哪听到的?”
沈开云眨了眨眼,看着他。
“不不不,你可不能把他当你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