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我眼睛瞎了吗?还是我出现幻觉了。你是女孩子吧!”
“我也没说我是男的啊!我就不能是帅气的女孩子吗?”
这一切都太诡异了,宴希鸣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中。
于是她还没反应过来,蕾拉就果断地摸出了一副手铐,往宴希鸣手上拷上,把她背朝外靠在石头上。
蕾拉的语气已经恢复了平静,狠戾地说道:“赦令大楼上个月刚刚在这里端了一波非法交易的人,你还敢送上来门来,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你给我等着,不许走动,就在这里等我!”
宴希鸣以这个非常屈辱的姿势站着,说:“等等,这不对,我没有交易!”
“你是没有交易,你想直接抢,情节更恶劣,别想跑,这个手铐上有定位。”
宴希鸣等蕾拉走远了,便像一个烙饼一样自动将自己翻过身来,尝试打开手铐——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正当她一筹莫展之际。
看到对面的礁石上,似乎有人很刻意地在看着自己。目光已经不加掩饰地落在自己身上了,或许是心电感应,宴希鸣也朝那个方向看去。
那个人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斗篷,帽子一直拉到头上,露出了茶棕色的些许发丝,他就那样安静而闲适坐在那里,仿佛正在聆听着海声。
他的坐姿并不舒展,而是平静地将自己拘束在这个地方,像一只安静的雏鸟,在自己的窝里看着绵绵的春雨,等待着。
即使相隔这么远也能感觉出他的身上散发出一种莫名的磁场,温和的好像被阳光透过脉络的树叶,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此时由于洞穴内的逆光强烈,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对方茶棕色的头发,有些微微蜷曲,他发现宴希鸣正在看他,于是伸手把快掉到鼻子的墨镜又戴上去了。
宴希鸣心想这人在装什么比,这么蓝的地方戴墨镜。本来想转过头去,但是这人身上不知道有什么魔力,让她的目光没有办法离开,心跳的越来越快。
宴希鸣一直侧着头看他,他也意识到了那一点,但依然从容的坐着,任由她的打量。
宴希鸣愈发的感到犹豫,那沉寂的心怦怦跳着,竟一瞬间让她感到了心如擂鼓的感觉。
他是谁?为什么,这种感觉这么熟悉?
宴希鸣迟疑地一直盯着他看,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那男子仍翘着腿坐着,手中不急不缓的正翻着一面报纸。微微偏了偏头,刚好有人走了过去,把那束阳光遮挡住了,那人的面庞正愈加清晰起来,虽然只露出了鼻子和嘴巴,但那也……
……
宴希鸣这下是真的想跳海游过去了。然后把他扔到海里去,喂鱼!
她一直在找他,这漫长的一个月啊。
可是他就跟丢到大海里失踪了一样杳无音信。此时看到自己被拷着居然也没有任何解救的意思?!
那个人将手放在唇边,像是咳嗽了几声。
宴希鸣紧紧攥拳,刚好此时有一搜船来了,宴希鸣不管对岸那个人在摆手疯狂阻止,对渔夫说道:“开船!”
渔夫说:“喂,这位小姐,你不要跳上船了,超重了!”
但是——
宴希鸣如同碰瓷一般上了船,其实她很少做这种土匪一样的事情的,毕竟曾经她在塔里的时候都是尽可能地保持优雅、高冷的模样,然而一出小岛外面的世界大变天,感觉都已经和地球脱轨了,都怪这个无情的世道啊!
渔夫和船上的人都震惊不已地望着她手上的手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