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五人?
“甲是隐世家族的少主,深不可测;
乙是火冥两界的嫡脉,天赋异禀;
丙是现任仙督的长子,剑骨卓绝;
丁是当今人界的太女,身负祥瑞;
戊是木界未来的界主,药毒双修。”
金银玉听得津津有味,也不知另外四人如何竟有此等荣幸与她并肩:“那我是这五个人中的哪一个?”
卷轴沉默了一下,童声稚嫩却不留情面:“……你是第六个人,第一仙府里的凡人特招生、废材、万人嫌、天道的弃子、天之骄子的垫脚石……”
金银玉听不下去,连忙打断:“停停停!这是一个人吗?”
不对吧?我不是龙傲天吗?怎么会任由旁人欺凌?金银玉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这卷轴莫不是刚刚那批弟子的恶作剧。
卷轴顶着金银玉狐疑的眼神,童声仿佛也迟疑了起来:“……那你想改变你的命运吗?”
金银玉心念一动,终于来了!她咳咳两声,发出经典宣言:“当然!我命由我不由天!”
狠话一放,金银玉立马期待地看向卷轴,按照戏本子的套路,现在总该到金手指环节了吧。
卷轴也很是期待的样子,因为那一直波澜不惊童声也雀跃了起来:“好!金银玉!吾相信你可以的!”
“?”金银玉只觉荒谬,“你还有什么话没有说完吗?”
这卷轴小小年纪一口一个“吾”,很有来头的样子,总不至于只能危言耸听吧。
卷轴也想起来:“哦,抱歉,吾记性不太好。吾不记得那五个人的名字。只知道小甲是元界少主,也是第一仙府首座门下的首徒,是最厉害的。”
“还有,吾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你应该有储物的物件吧,吾以后就跟着你啦!”卷轴给自己也安排了去处。
金手指只是小屁孩,金银玉不想说话。
不过金银玉手腕上的玉镯确实有储物功能,就像金家酒楼每日对于乞儿都设有供食一样,一幅卷轴她还是容得下的。
将卷轴收进去前,金银玉最后问了一道:“小屁孩,那你说我该怎么改变我的命运呢?”
“你怎么敢这么称呼吾!金银玉!”卷轴勃然大怒,只是被困于卷轴之中的童声自然谈不上什么威胁压迫,“当然是要留意那五个人啊!笨蛋!”
金银玉不和小屁孩计较,直接将卷轴收入手镯中,灵海内的童声也戛然而止。
第一仙府的五位天之骄子和命中注定沦为垫脚石的她?
这卷轴虽然来得蹊跷,但也歪打正着。金银玉自然是要好好留意这五人的,不过天之骄子,若要同她作对,又何尝不可以是她飞升路上的磨刀石呢?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思及那个最厉害的小甲,金银玉看向白辞:“姐姐,你方才说探春试的第一名可以成为首座弟子是真的吗?”
白辞见金银玉一直未说话还在煞费苦心搜罗安慰话术,听她如此一问愣了愣才应。
“是…连灵镜中也有通知,探春试一个时辰后开始,头名可以成为首座的弟子,不过……”
她的未尽之言也是众人的秘而不宣,这头名往往为四大世家之人。
金银玉确认过后却扬起嘴角,斩钉截铁:“我要赢得探春试的头名,成为首座的弟子。”
“啊?!”白辞却笑不出来,这姑娘莫不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