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峰的风很大。
金银玉话一落,她还来不及去看其他人的反应,就被那股阴冷的气息带走了。
直到空中才听见晏家兄弟隐隐约约的声音。
但很快又被周围的风冲散,惟有那阴冷之气不散。
如此诡秘莫测。
所以谢京渊其实真的是鬼吧。
玄剑之上,金银玉不自觉地看向身旁之人。
黑衣男人像是因高台之事有些不耐,剑眉微锁,信手御剑,孤风如刃,更显冷峻。
不愧是卷轴中的第一人。
“在想什么?”
谢京渊没用传音,声音在高空中有些不分明,语气却不是很好。
怎么?跟他走了还想后悔?
他一腔幽怨,却是完全忽略了方才金银玉宣判过后自己直接将人掳走的动作。
反倒是金银玉无知无觉,直抒胸臆。
“大师兄,你御剑好帅,我也想在空中这么自在。”
若是可以解开封印,以她之金龙真身,不必凭借任何外物,九天之上,四海之滨,何处不能及也?
金银玉难得实话实话,谢京渊却是哑然一笑。
金银玉只觉莫名,还没问他,就感到风停了。
“太过谄媚。”话虽如此,谢京渊却是将手递给她,“下来吧,教你自在。”
金银玉从玄剑上下来,先是被这处的空旷孤冷惊了一番。
此处应是谢京渊的私府,但偌大的山顶只有一处殿宇,墨玉为底,白鹤为衬。
虽然跟金银玉想象中贵族子弟之奢靡有些出入。
却是更衬得此人像鬼了。
谢京渊不知他的小师妹是如何腹诽,只是践行自己先前所言,一挥便将宝剑铺陈。
“挑一把。”
诚然,这些灵剑都能称上一声宝物,但对于金银玉这个符修来说,难免有些尺璧非宝。
谢京渊见黄裙少女少见的有些茫然,当下反应过来有些好笑。
“随便挑一把,挑最好看的就行。”
金银玉没想到这言之凿凿的大师兄不仅不帮她分析,反而还吐露出如此看轻之语。
她抿了抿唇,有些不快。
谢京渊很快又接着说:“你既是符修,这剑试,也有符修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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