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玉福至心灵,很快便明白谢京渊的意思。
试问,一条没有剑,也从未练过剑的龙,要如何赢得剑试呢?
答曰,龙乃符修,符可化剑,剑可作符,区区一试,轻松一赢罢!
金银玉先前没有转过弯来,被谢京渊这么一点拨倒是明了,这剑试只说武器为剑,但这剑是什么做的却并无限制。
既有龙骨为剑,她以灵符化剑如何不是美德所在呢?
金银玉很快为自己的灵符剑挑了个壳子。
确实好看,宝剑通体金色,堪为灵符载体。
“真漂亮!多谢大师兄!”金银玉朝谢京渊一笑。
还不够漂亮。
谢京渊掠过少女两颊自然的红晕,部分思绪已然散到九界各地的宝物,面上还是一派凛然。
“谢这么早,你就不怕赢不了?”
“当然不。”金银玉毫不犹豫。
但不怕输和不怕赢不了是两回事,金银玉转而道:“有大师兄教我,哪怕对手是薄宁,我也不怕。”
倔强的特招生声音清亮,眸光灼灼,像是极其信任眼前人。
但心中的试探和算计只有她自己知道。
谢京渊心有预设,也还是顿了顿。
他挑眉:“金师妹,你是不信晏诀那人说的话吗?”
好家伙,都跟你走到这儿了,还拿龙逗乐呢?
没办法,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且哄一哄这人罢。
金银玉仰头迎上他的目光:“大师兄,你知道的,你在我心中可与旁人不一样。”
卷轴中的第一人,除了薄家外,她最大的竞争对手。
“这话你同几个人说过?”
谢京渊脱口而出,在懊悔之前,他本能地紧盯金银玉的神情。
终于,他逮住了那一瞬的茫然——
因此对这巧言令色之人的话术,谢京渊也从最初的愤懑不堪到了如今的自得其乐。
所以无须回答,谢京渊自恃身份,也不屑再同旁人争风。
他怡然地转移话题:“不必担忧,你虽只有金丹圆满,但此番武试剑比,是你占优。”
金银玉暗暗心惊,同样收敛灵泽以做伪装,她在薄宁他们眼中便是练气境,但在谢京渊这人眼中,她的所有伪装都状若无物。
但很快,那不知何时起已不再因谢京渊的靠近而躲进灵海的金龙真气给了她底气。
对手很强。
但她可是天下第一的龙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