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耀宗!
原来是这个肮脏的狗东西!
萧瑶咬牙切齿,眼看李耀宗即将进院,她不管不顾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冲进距离她最近的房间。
关门,拉栓,一气呵成,萧瑶背倚大门瘫软在地上,衣摆如荷叶般散在青砖上。她越来越燥热,大汗淋漓,唇干舌燥,指甲把掌心都掐出血来,活像只脱水的鱼儿。
这时,门外传来模糊的声音,像是故意压低声音怕被人听见了似的,“人呢?人去哪儿了?”
“小的,小的确实看到她进来了呀?要不是她跑得太快,我们早就抓住她了。难不成在房间里?”
“你存心害我是不是?你不知道裴国公也在这里?”
声音突然消失了,外面十分安静。
“阿——木——!”屋内突然传出如野兽嘶鸣般的声音。
萧瑶浑身一震,双目微瞪,连呼吸一起屏住——裴风怎么在这里!就在她犹豫要不要离开的时候却想到李耀宗可能还在外面,她便打消了离开的念头。
眼下裴风就是她的护身符!
可裴风的声音听起来不对劲,还有,他的侍从呢?
萧瑶努力站起身体,摇摇晃晃地走向屋内,但此刻她并不知道,后来的她会无比后悔这个决定。
萧瑶站定,目瞪口呆。屋里的那人哪里还是那个冰清玉洁的贵公子,分明是只发情的野兽!
只见裴风在木床上挣扎,帽子脱落、青丝缭乱、衣服大敞,露出了半个精壮的躯体。与此同时,他的呼吸无比急促,面色红晕,眼睛赤红,修长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额头脖子上的青筋大涨,嘴里还溢出极力忍耐后的痛苦呻吟。
屋内的温度节节攀升,萧瑶吞咽口水,她竟觉得无比燥热,身体瘫软到支撑不住,药力的作用越来越强盛了。
跑!她的脑海中只有这一个念头!
正当萧瑶后退一步,床上的人突然说话。
裴风的五感在中毒后被放大,他嗅到一股熟悉的蔷薇花香。宛如沙漠里的旅人发现绿洲,这股花香如凌冽的泉水般满足了他的渴望,但这一点远远不够,他需要更多!
“香。。。。。。蔷薇。。。。。。舒服。。。。。。”裴风发出痴梦般的呓语。
萧瑶顿住脚步,残存的理智理解了裴风话里的意思——蔷薇衣香能帮他纾解欲望。她还能继续思考,如果自己帮他扛过此难,是不是就有机会同他谈判了?
为了船队,萧瑶脱下熏了衣香的褙子靠近裴风,准备把衣服搭在他身上。
随着香味越来越近,裴风也更加贪婪,他迫不及待地想找到来源,但当他看清香味来源时,全身的血液霎时冻结又沸腾。
萧瑶!!!
裴风眼睛凸起,几欲暴走,他本想推开却不想弄巧成拙致使二人双双倒下。
呼吸交缠的一瞬间,蔷薇花香攀升顶峰,冰凉柔软的触感让裴风的理智彻底崩盘。而萧瑶同样理智丧失,浓烈的檀香侵城略地,她被打得丢盔弃甲无力反抗,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最终只能在欲海中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阿木拽着大夫急匆匆地赶回来,在听到房间里的声音后知道一切都晚了。
当萧瑶睁开眼时,窗外暮色苍茫。她动了一下胳膊,又酸又疼的感觉瞬间将她拉进了残存的不堪的记忆里。
她多么希望这一切只是个梦,可熟悉的声音打破了她的幻想。
“醒了?”是裴风。
萧瑶全身上下无处不疼,她转动脖子看向声音来源。此刻的裴风穿戴齐整坐在那里喝茶,干干净净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萧瑶松了口气,还好他还没走。这时,她察觉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更换为普通女子的衣服,身体也没有任何黏腻的感觉。
若不是出于责任和家族名声,裴风真想一走了之。萧瑶为了勾引他居然使出下药这种肮脏手段,她果然如传言中那般放浪不羁无耻下流。
见萧瑶做了此事后还能神情放松、毫无芥蒂,裴风心中的鄙夷更甚。
萧瑶察觉裴风不善的目光,她见过太多这样的目光。看样子,裴风应该误会这一切是她勾引所设计,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她当真是百口莫辩啊。
既是如此,裴风为什么不走?难道是怕她把事情传出去,所以他留下来是为了堵住她的嘴?
思至此,萧瑶想,清白毁了便毁了,误会便误会了,但她不能让裴风白嫖,不如将错就错趁机威胁他来促成这场生意。
这时,裴风突然开口,声音十分平淡:“我要娶你。”
萧瑶猛地抬头,脸色苍白、眼睛明亮。她直视裴风,以为自己听错了。
房间内落针可闻,过了好一会儿,萧瑶咬了咬唇,声音嘶哑,“我要求尽快成婚,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