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瑶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笑道,“琉璃再皱眉头就要成了小老头啦。”
琉璃理顺衣角,嘟囔着嘴,“都什么时候了,姑娘还有闲心打趣儿我?”
萧瑶戳了戳了琉璃的眉心,“你呀你,不记得王妈妈昨日的教训了?怎得还叫我‘姑娘’?”
琉璃不满道,“没有圆房,可不就还是个姑娘么,姑娘永远是我的姑娘。”
萧瑶摇了摇头,笑道,“嘴上没个忌讳,小心日后给我惹祸!”琉璃并不知她早就和裴风“圆房”了。那日裴风离开后,琉璃进来,见她并不知晓情事,萧瑶知道应是裴风侍从隐瞒。
于是她谎称自己从高处滚落脏了衣裙,然后向女使借了一套衣服,她有洁癖,琉璃知道所以不疑有他。又因她未经人事,所以即便在洗浴时看到她身上的痕迹也只认为是摔伤。
至于衣服是谁换的,身体是谁清理的,她猜测应该是裴风信任之人,总不可能是他自己。
琉璃吐了吐舌头,“知道啦,夫人!主君昨晚不在也就罢了,可是今早要给长公主敬茶,他总不能也不来吧?”
话音未落,王妈妈突然从外面回来,二人见她脸色得知大事不妙。
王妈妈轻叹说,“我去打听了,据说主君一早便去了府衙,怕是不能随夫人一起敬茶了。”细细想来,她实在看不懂这位主君的行为。当初明明是裴家向萧家提婚,怎么看来都是裴风看中了萧瑶,怎得大婚后是这番冷淡态度?难到在大婚之前,二人发生了龃龉?
萧瑶垂眸,她本来也不抱希望,所以谈不上失望。这场婚事本就是侥幸所得,她不能奢求太多。
琉璃气得两腮鼓起,愤愤不平却只能在心里暗骂,“这裴风到底闹哪样?娶我家姑娘是为了折辱她吗!都说婚后男人会暴露本性,真真一点没错。”
萧瑶走到梳妆台处,落座道,“给我梳妆吧。他来与不来,新妇都得去敬茶。”
琉璃压下心里的愤怒,去盥室沾湿帕子给萧瑶擦脸,却发现水盆是空的,于是出去找人打水来。
王妈妈来到萧瑶身边,拿起梳妆台上的梳子给她挽发,劝导,“两人既已成婚,便不能都由着自己的性子过日子,终归得互相磨合迁就。俗话说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哪有隔夜仇的道理?男人好面子拉不下来脸面,那女人就得主动。夫人多哄一哄主君罢,没有男人能拒绝得了漂亮女人的柔情蜜意。”
萧瑶似懂非懂,觉得王妈妈说得不无道理。并且,她知道日后若想在裴府好过,就必须讨好裴风,奈何她在情事上一窍不通,于是问,“该怎么哄?”
王妈妈笑了,俯身在萧瑶耳边低语,萧瑶的小脸瞬间红了。
话说那边,琉璃出去找人打水,不料撞见了三个女使。一个洒扫庭院,两个偷懒。她认得这三人,她们均是裴风身边的女使,洒扫庭院的是翠菊,另两个分别是青竹和玉兰。
只听青竹说:“看来外面的传言都是真的,当真是萧瑶勾引的主君。”
玉兰鄙夷道:“定是她使了肮脏手段才逼得主君娶她,不然主君怎会在大婚之夜弃她而去?想来是讨厌她!”
“就是,主君眼明心亮,怎会看不清这种人的面目,想必不日就会把她逐出家门。届时。。。。。。”
“怎得,主君不要她了,难道会要你吗哈哈哈。。。。。。”
“哎呀,玉兰姐姐别拿我开玩笑!”
。。。。。。琉璃这个暴脾气,听得怒火中烧,理智全无,全然忘了这里是裴府不是萧家,撸起袖子就冲了上去。
“两个欺辱姑娘的腌臜贱货,居然敢肖想主君?看我不撕烂你们的臭嘴!”
青竹和玉兰被吓得魂儿都没了,还没看清黑影就被扑倒在地,下一秒就感受到巴掌的剧痛,哇哇大叫起来。
“你是谁啊!竟敢打我们!”
“知不知道我们是主君的人,快给我停手!”
“我是你祖宗!祖宗打孙子天经地义!”琉璃骑在二人身上又撕又打,十几年的干饭不是白吃的,她有的是力气,很快就把二人的脸抓花了。
屋内的萧瑶和王妈妈听到动静,王妈妈匆忙赶出来,看到这一幕后差点心脏骤停。
“住手!”
只听院内同时响起两道声音,一道来自王妈妈,而另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