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瑶想着她那方糕怕是吃不成了,心中暗暗可惜,面上不禁显出失望。
裴风察觉她的失落,反问:“你不高兴?”
差点暴露,萧瑶猛然抬头,语笑嫣然:“当然高兴!妾身这就让人准备热水洗漱。”
王妈妈早就把糕点的事抛之脑后,满心满眼是二人的感情生活,立即笑道:“夫人先给主君更衣,老身这就让人去准备。”
“不用了,时间已晚,想必下人们都休息了。”
王妈妈给萧瑶使了个眼色,萧瑶忐忑地走到裴风面前,近看之下发现他的肩膀十分宽阔,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温柔笑道:“妾身给官人更衣。”
裴风嗅到了熟悉的蔷薇花香,后退一步:“我自己即可,夫人上床去吧,注意着凉。”
如今已是冬季,近日天气转凉,夜晚冷风更甚。
萧瑶一愣:“裴风这是在关心她?怎么突然转性了?”她只好上床,一边思考裴风为何转性一边焦虑同房之事,一时间忘记了褥子下面还有糕点的问题。
裴风收拾好后上床,王妈妈吹灭烛火满心欢喜地离开。
萧瑶盖着红被躺在里面,忽的感到一阵凉意,继而感受到裴风在她身边躺下。她早已习惯一人睡觉,如今忽然多了一个人在身边多有些不适。
不过她没忘记自己的目的,日后想要在裴府立足,除了讨好裴风外就是生下孩子。可她自幼体寒,大夫说她很难受孕。而上一次并未受孕,怕是要多试几次才可以。
然而夫妻二人同床异梦,裴风清楚今晚回来的目的不过是因为考虑到夫妻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无论如何,她毕竟是裴家的主母,二人若有嫌隙不仅有碍家庭和睦,如果传了出去还于裴家名声不好。
至于敦伦之礼——
萧瑶突然转身面对裴风,并把胳膊搭到他身上,顿时感受到了蓬勃的热意,白皙的脸颊变成了胭脂色。
王妈妈说,男人受不得女人的主动。
那一瞬间,当身体感受到陌生的温度时,裴风变得僵硬,甚至呼吸紊乱,鼻尖萦绕着忽深忽浅的蔷薇花香,勾引着他回到那个疯狂的下午。。。。。。
见裴风不动,萧瑶又靠近了一分贴住他的身体,温柔低语,蓬勃的热气洒在他的耳边:“夫君。。。。。。”
倏忽,裴风抓住她不安分的手挪开,转身:“夜深了,夫人早点睡。”
旖旎的氛围被僵硬打断,萧瑶暗中叹气,果然急不得,然后翻身睡觉。
二人之间仿佛隔着天堑。
萧瑶因不习惯身边有人本就难以入睡,好不容易昏昏欲睡,却感到后背一股又一股的凉意,不知道裴风在翻来覆去地折腾什么。忽然,后背贴到硬邦邦的身体,一股热意沿着皮肤相接的地方升至她的心脏,浓烈的檀香味包裹住她的鼻腔。
她心跳如擂鼓,一动不敢动,然而等了很久都没等到裴风的下一步动作,最终困得昏睡过去。
翌日清晨,萧瑶睁眼的时候发现身边空荡荡,继而听到外面有声响,她坐起来撩开床帐,看到了琉璃。
萧瑶问:“官人呢?”
琉璃笑道:“主君在院子里练枪呢。”
“练枪?”
“是啊。”琉璃一边揽起床帐一边说,“没想到主君竟然文武双全,天没亮就起床了,又是练剑又是耍枪的,夫人快出去看看吧。”
萧瑶挪到床边穿鞋,发觉下面不平展,这才想起方糕之事,于是立马掀开褥子——昨晚的方糕已经被压成了片糕,糕点碎屑如雪花般黏在褥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