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琉璃三人受伤不能做事,萧瑶见洒扫翠菊为人老实便提拔她跟前侍候,厉嬷嬷则把身边的女使木樨安排给她。
翠菊手笨,只会做些穿衣沐浴的粗事;木樨手巧,贯会做描妆梳发的巧事。
成婚第三日,木樨为萧瑶梳发,看着镜子里的容颜情不自禁脱口而出:“夫人好美啊。”
萧瑶浅浅一笑,夸赞道:“你这丫头人美手巧嘴甜,肯定很招人喜欢吧,怪不得厉嬷嬷会把你送过来。”
木樨听完突然脸色煞白,神情紧张地跪地求饶:“夫人明鉴!厉嬷嬷只是让奴婢来侍候夫人,绝没有一点勾引主君的意思!”
一旁杵着的翠菊低头沉默,她向来如此。
萧瑶立即转向木樨,心中疑惑她怎么能如临大敌般曲解她的意思。于是立即把人扶起来,说:“你误会了,我是真真的夸赞你,快起来吧。”
木樨忐忑地站起来,低头弯腰再也不敢直视萧瑶,继续给她挽发。
萧瑶注意到她手上有数道伤痕,没有多问。
婚后第五日晚上,王妈妈用手绢从小厨房里偷出一包方糕,趁着木樨回房休息赶忙让萧瑶填肚子。
萧瑶愣了一下,然后迫不及待地捻起一块方糕一口咬下,因为凉了的原因口感偏硬,说不上好吃但是足够饱腹,没几口便消灭了两块,顺带喝了一盏茶水顺口。
她觉得没吃饱,刚刚拿起第三块,外面突然有人来了。
因上头催得紧,连忙数日后裴风总算完成了征募任务,今日终于得空回家。
阿木一听裴风归家的消息,高兴得连忙收拾行李,收拾时发现琉璃瓶里的香露已用了大半。
亥正,马车停在裴府角门,裴风从马车上下来,进入裴府后走向书房的方向。
阿木通知小厮去准备洗漱用物,但是不准惊动长公主和夫人。
裴风不喜欢别人伺候,因此在府中从不乘坐肩舆。一路行至书房外院时,忽地听到两个女孩的讨论。
“你说这主君怎么想的,好好的碧水轩不去,反倒来这书房留宿。这夫人也是可怜,不被长公主喜欢又被厉嬷嬷那样的阎王管着,刚刚成婚主君连家都不回。”
“也就你心思单纯不知缘由。府内谁人不知这女子是用见不得人的手段才嫁给主君,要不然就凭她那样的出身怎么能高攀国公府呢?怪不得主君对她不管不问。”
“是吗?可我听碧水轩的翠菊说夫人很温柔,翠菊可是个老实人。。。。。。”
“只有老实人才会被骗。。。。。。行啦,小心隔墙有耳,咱们做好分内之事即可,主子们的事不是咱们该操心的。。。。。。”
阿木:“。。。。。。”他小心翼翼地看向裴风。
夜色下,裴风的神情晦暗不明,没多会儿,他突然开口:“去碧水轩。”
突然进来的裴风吓坏了萧瑶,此时的她穿着寝衣在床上坐着,慌不择路地把剩下方糕包好藏进褥子下面。
她想着反正裴风不会在这里留宿,等他走后可以继续吃。
见来人是裴风,王妈妈暗中松口气,感到十分高兴。在她看来,裴风的到来释放出一种在乎萧瑶的信号。
只要在乎,把人装在心里,时间久了自然会有感情。
萧瑶连忙从床上下来,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妾身不知官人今夜回来——”
裴风打断了她的话:“无妨,是我没有提前通知,我今晚在这里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