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樨头更低了,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萧瑶冲王妈妈使了个眼色,王妈妈心领神会地离开,她再回来时手里拿着一瓶玉容膏。
萧瑶把玉容膏塞到木樨手中,说:“你拿去用,别让她发现。”
木樨紧紧抓着玉容膏,眼泪掉下来,向萧瑶行礼:“奴婢谢谢夫人!”
酉正,裴风回府去福荣堂问安,长公主留他吃饭询问昨日之事,裴风如实禀告。
对于厉嬷嬷之事,她说了句:“罚了也好。”对于裴风维护萧瑶的态度,她很不喜。
萧瑶不适合做裴家主母,长公主永远不会改变自己的看法。
担心病气渡给裴风,在萧瑶痊愈之前,长公主不让裴风回碧水轩。
木樨突然向萧瑶告假,说是家中母亲生病,回去看望,萧瑶准了。
因为裴风的许可,萧瑶得以自由出入裴府,她派人去通知几大管事以后可来裴府寻人。
与此同时她派去调查饮福宴上下药之人的事终于有了进展。
当时李耀宗说策划下药不止他一人,萧瑶便怀疑是另外三家为了扳倒她与李耀宗合谋。但后来她仔细想,觉得不可能是其他三家。因为在此之前,李耀宗刚刚敲打过他们,不允许他们内斗。
可是除了他们还会是谁呢?
并且当时为何裴风也会被下药,会不会也与她有关系?
饮福宴的第二天,给她倒酒的侍女便跑了,像是提前准备好了似的。直到现在才有了她的一点讯息,据说有人在福州看到了她的踪迹。
经过几日调息,萧瑶大病初愈,裴风回到碧水轩。
萧瑶连忙让人收拾桌子上的香料,裴风见此眉头微蹙。
“你在制香?”他问。
萧瑶颔首:“妾身听闻长公主有头疼旧疾,便想着做些安神香助眠缓解。”她想着婆媳关系不能一直僵着,总要有一个人主动。
且这安神香制作起来颇为费时费力,她算算完成时间大概在年后长公主的生日之前,到时正好可作为寿礼奉献。
裴风:“有心了。”
萧瑶笑道:“都是妾身应该做的。”
裴风看着笑容温柔的萧瑶,突然联想到勾栏里的戏子,给他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他回了回神,觉得可能是最近太过劳累产生的幻觉,而等会儿他还要去书房看书。
“。。。。。。醒神香用完了。”
萧瑶怔了一下,她意外裴风居然用得这么快:“妾身这里还有一瓶,不如官人先拿去用吧,之后妾身再做。”
裴风犹豫了一会儿:“嗯。需要多久?”
“月余。”
裴风点头。
见裴风回来,王妈妈吩咐金姨多做了两道菜。
没了规矩的束缚后,萧瑶显示出了她的正常饭量。
裴风默默地看了一眼大快朵颐的萧瑶,收回了准备夹走最后一块炙羊肉的筷子。
亥时,裴风回到碧水轩,一眼看到趴在炕几上睡着的萧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