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医摇了摇头:“这是老身应尽的职责。”
见琉璃一心扑在萧瑶身上,裴风让阿木送张太医回去取药。
萧瑶看向裴风,担忧地问:“官人擅自带走妾身,长公主知道了迁怒官人怎么办?”
裴风平淡地说:“今日之事本是母亲有错在先冤枉于你,我会与她解释清楚,你安心养伤。”
不过前后脚的工夫,厨房送来了晚膳。
萧瑶闻到了饭菜的香味,精神大振,饿了一天的她目光殷切看向桌子上热气腾腾的米粥小菜。
裴风捕捉到了她的目光,忽然想到她是个好吃的人,但想不到此时身受重伤的她还惦记着吃,她倒是心宽。
他看着她,目光变得柔和,就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王妈妈注意到萧瑶眼里的渴望,摁住想要起床的她,无奈地笑了,起身道:“夫人在床上吃罢。”
语毕,她让一旁的翠菊将饭菜端来。
萧瑶看向裴风,问:“官人怕是也没吃饭?”
裴风此时并无心情吃饭,他说:“我不饿。”
萧瑶便不管他了,此时的她饿得两眼冒光,看到什么都觉得好吃,把寡淡的白粥青菜吃出了山珍海味的效果。
裴风看着看着,竟然觉得饿了,于是沉默地走向桌子,美其名曰:“莫要浪费粮食。”
两人吃了一半,下人通传海棠来了碧水轩。他顿时没了胃口,摆了摆手让人进来。
海棠进来后扫了屋内众人一眼,眼神着重落在了萧瑶身上,然后收回目光通知裴风:“主君,长公主要见您。”
裴风起身随海棠离开去福荣堂。
萧瑶目送他离开后真诚地问王妈妈:“不如官人的那份也给我吃吧。”
王妈妈简直哭笑不得,屋内众人也都破涕为笑,碧水轩的气氛再也不似之前那般沉闷。
可是福荣堂内,气氛压抑到让人无法呼吸,所有人都战战兢兢。
长公主得知萧瑶被裴风带走后,她愤怒地摔碎最喜爱的茶盏,胸脯起伏不停久久不能平静,于是让海棠去唤来裴风。
她要好好问一问,裴风是不是为了萧瑶连她这个母亲都不要了!
裴风来到福荣堂后,看到女使正在轻揉长公主的额头,想来她的头疼症又犯了。
“母亲。”裴风弓腰行礼。
长公主故意晾着裴风,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睁开眼睛,摆手让女使离开。
“不闻不问便带走萧瑶,你眼里还有我这个母亲吗?”长公主不紧不慢地质问。
裴风不偏不倚地解释:“今日之事孩儿都听说了,母亲确实冤枉了萧瑶。孩儿带走她是理所应当,并无顶撞母亲之意。”
“难到她说的都是正确的吗?你就那么相信她?!”
裴风正言道:“并非如此,这一切都是孩儿亲眼所见且亲耳所闻。是蒲三欺辱在先,而后伤害萧瑶,孩儿为救下萧瑶出手伤了蒲三,藩正登门致歉不过是为了息事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