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樨叩谢:“长公主英明!”
萧瑶向长公主行了一礼,随后离开。
厉嬷嬷被女使拉走,走之前还疯狂向长公主求饶。
屋内再次恢复平静,可是长公主却迟迟无法平静,她问严嬷嬷:“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严嬷嬷说:“厉嬷嬷贯会逗你开心,你开心,老身便开心。”
长公主嗤笑:“怎么这个时候替她说话了?”
严嬷嬷又说:“老身还没说完呢。但是有些快乐像是毒药,越快乐中毒越深,老身宁愿不快乐也不要饮鸩止渴。这颗毒瘤,夫人切得很好。”
“哼!”长公主冷哼,“不过见了几次,你也被她收买了?”
严嬷嬷垂头:“老身不敢也不会。”
长公主冷声说:“最好不是!不然我会把你也赶出去!”
说到萧瑶,她可憋了一肚子气。且不说严嬷嬷的推波助澜,今天的这场审判她如何看不出来是萧瑶策划的?她不仅是拔掉厉嬷嬷这个眼线,也是仗着裴风的宠爱向她示威。萧瑶若是一直作威作福,恐怕这裴府以后都没她的位置了。
回到碧水轩后,她们松快了不少,尤其是琉璃手舞足蹈地诉说她们的战绩。
木樨突然跪下,红着眼睛哽咽道:“陈云感谢夫人救命之恩!”
众人愣住。
“陈云?”萧瑶问,“这是你的本名?不过你先起来。”
陈云被搀扶着站起来,点头说:“白云的云,阿娘说生我那天云彩特别好看,她希望我一辈子能像云彩一样自由自在无忧无虑。”
萧瑶感慨笑道:“很好听的名字。不过你应该感谢的是你自己。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陈云破涕为笑:“还没想好,我想离开海州去外面看看。”去做一朵自由的白云。
萧瑶点头:“那也是极好的。”
由于陈云身体未完全康复,所以萧瑶让她明日出府。
第二天早上,据说厉嬷嬷死不离开裴府,最后被严嬷嬷找人扔了出去,还监管她出城才罢休。
陈云气色好了许多,像是重生了似的容光焕发。
萧瑶等人在角门与她分别,琉璃塞给她一个大钱袋。
陈云不敢收,连忙拒绝。
萧瑶说:“穷家富路,女孩子独自在外有钱傍身才安心。你权当是借我的,有朝一日等你挣得大钱了再还我罢。”
陈云感激地收下,深深拜谢。
木棉也来送她,还把自己这个月的月钱送给她。
陈云毫不客气地收下,说:“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木棉愣了愣,笑了。
陈云上了提前套好的马车,随着马车缓缓离开,逐渐远离角门,她突然掀开帘子冲她们喊道:“我以后会学字,给你们写信——!”
呼啸的风声逐渐淹没了她的余音,街道上的建筑也挡住她的身影。
萧瑶抬头望蓝天,看云卷云舒,感慨道:“真是好自在的白云啊!”
众人回到碧水轩,萧瑶这才发觉手心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