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闻言脸色一变,抱不上大腿那就别怪他们毁掉大腿了。
林目手中拐杖重重敲了敲地面,威胁道:“今天要么我们跟你走,要么你把卡牌留下。”
老头唱白脸,陈建平则在一旁唱红脸,他最擅长装老好人了。
陈建平走到两人中间,隔断他们的视线:“别别别,都是同一阵营,没必要将事情做到这么绝。小姑娘,我不知道你从哪听来的谣言,但是你没和我们相处过就认定我们的为人,这对一心想和你交好的我们是否不太公平?”
“公不公平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们现在还不离开的话,”覃棉颠了颠水管,故意在他们面前比划:“水管无眼,缺胳膊断腿怕是少不了。”
陈建平脚步往后退了几步,他眼底涌上不甘,脸上却不得不赔笑,“你这状态有点不对,我们给你点时间,你自己想想。”
刚才覃棉一行人对上保安的实力明显强于他们这一老一弱,要是真对上他们讨不了好处。
他回头,在覃棉看不见的地方朝面红耳赤的林目使眼色,让林目不要轻举妄动。
林目一口老血咽在喉咙,上不去也下不来,任由陈建平拽着他离开。
两人走出很远,林目才敢发作:“我们两个大老爷们就这样让一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唬住了?”
“林大哥,你也看到她能和保安过上几招,身体能从濒临死亡快速恢复,都说明这覃棉不是一般人,”陈建平清了清嗓子,音量降低:“她身上除了鬼牌,还有其他秘宝。”
林目心中烦躁顿时消弭不少,思考片刻,他说:“既然覃棉不愿意接纳我们,那我们不如跟着她,她总不能阻止我们跟她走同一条道吧?”
陈建平一点就通,明白林目想复刻上一轮杀死蔡依卓的手段,他由衷夸赞:“还是林大哥你有办法。”
保安死后剩下的时间覃棉过得很煎熬,这是她第一次感觉几十分钟竟是如此漫长。
她一边要提防那两个潜伏在暗处觊觎鬼牌的人,一边受到将保险卖给季一花的自责,另一边还要照顾身体情况不知道伤到什么程度的张子杰。
好几件事纠缠一起,整得覃棉焦头烂额。
好在总是会到规定时间,广播响起,宣布第三轮结束:“第四轮发牌开始。”
仅仅过了三轮,场上就只剩四个人,其中还有一个半死不活躺在地上。
没有保安威胁,陈林两人早早就在发牌处等着。
林目看见覃棉吃力拖着张子杰来到发牌处,发出冷哼声,随即转移视线,一点帮忙的意思也没有。
他翘着二郎腿时而快时而慢抖着腿,双方都已经撕破脸皮,他没咒他俩去死都算得上他良善了。
陈建平双腿合并坐在椅子上,见他们过来瞬间把头低下。
两人都没给覃棉好脸色,她也不恼,尽量以一种不对张子杰造成二次伤害的姿势拖着他。
天花板出现五个坑,四个供扑克牌通过,还有一个是供第二个保安出场。
有鬼牌在手,保安对覃棉来说已经构不成威胁,能对她构成威胁的只有赌场随机发放的点数,对张子杰也是一样。
拐杖被林目扔在地上,他颤抖地握着手上四张扑克牌,一道笑声从他口中发出,越来越大声,引得其他人往他那看,
“我集齐了!我是场上第一个集齐21点的人,也不用留在这继续面对这些怪物了。”
“恭喜啊林大哥,”陈建平面上看不出任何为林目高兴的表情反倒是语气中带着不悦。
陈建平扯了扯嘴角,口中隐隐散发出保安才有的腐臭味,气味随着他转身卷起的风飘入林目鼻中。
广播发出一道几秒电流声紧接着道:“恭喜本场第一个21点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