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如练像是想起什么,道:“我没有什么大志向,阿玉不会怪我吧。”
“怎会怪你,作为朋友我只盼你好。”
“那阿玉来着真是找人?”静如练话里话外打听的意味不算明显,但高辛玉还听出来了,于是高辛玉主动说,“算命。”
“阿玉找我算命?”
“我自小产后自知窥探太多天机,老天才不愿给我一个孩子,而后我便于西王母庙前起誓,再不算命。”
“阿玉,我帮不了你。”静如练这番说辞有理有据,高辛玉也不好说什么,多年好友,她不愿让她为难。
高辛玉打算离开,静如练又开口,向她提出另一个人选。
“不如你去找我父亲。”
“在我之前,他是修真界最会算命之人。”
“但是阿玉,你也知道我和父亲关系不好……他更喜欢那个养女,所以我不能为你引荐。”
高辛玉温和一笑:“无妨。”
静如练刚出生就被奶娘掉包,跟着奶娘在外流浪十二年才被钱家接回家,只是那时钱夫人身边的假小姐也在跟前侍奉尽孝十年,虽说奶娘有罪,但祸不及子女。
因此钱夫人虽说接回了静如练,但也没有赶走钱元元。
按钱夫人的说法,钱元元也是受害者,也是无辜者。
静如练回去后本过了一月的母慈子孝时光,奈何后来钱元元不安分老是陷害静如练,不论静如练如何辩解钱大师,钱夫人,还有哥哥钱磊都不相信她。
而钱元元又做的隐蔽,静如练没有任何证据为自己证明,是以在钱家人心里静如练是个嫉妒心强蛮横无礼的乡野人。
若非净如练十三岁偶遇高辛玉和姜知悦,被姜知悦发现她的算命天赋,钱大师估计早将她嫁的远远的,又怎么会和应时之相遇相爱,最终收获幸福。
所以对于静如练而言,钱家对她差如地狱。
静如练自从成亲后便和钱家决裂,又怎会愿意为高辛玉开口求钱大师算命。
高辛玉知道她恨钱家自然也不会勉强,于是又和她说起以前修行的事,两人说说笑笑一个时辰高辛玉才念念不舍地化身蝴蝶离开。
等高辛玉走后,隐藏许久的应时之现身,他温柔地对静如练说:“她没被发现?”
“自然没有。”静如练自信地回。
“时郎可要歇息?”静如练害羞一般扯他的腰带。
应时之淡笑:“我先去洗个澡,你在床上等我。”
两刻钟后应时之吹灭所有的灯火,慢悠悠走上床榻。
高辛玉回到水晶宫后,坐在院子的凉亭里对着黑夜看微弱的月光,她感觉阿净变了又感觉没变。
但因为心事太重,高辛玉一夜未眠。
第二日清晨才回屋睡觉。
早饭时候应淑儿跑过来,她声音嘹亮,宿斐听见感觉跑上前捂住她的嘴,然后小声说:“她才睡下,你别打扰她。”
应淑儿点点头,学着宿斐亦小声说:“你怎么知道?她一夜没睡,你也一夜没睡,你们——”
宿斐刚要找借口,就听应淑儿给他们找好借口:“你们认床?”
“嗯。”宿斐顺着她说。
“那你醒着,你吃饭吗?”
“不吃。”宿斐没什么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