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气死人不偿命啊!
至於说97號大杂院沐家的那个窝棚,那是沐婶儿名下的房子,自然是得留著。就算是当做杂物仓库也得留著,这再过上十几年,一个窝棚一般人也买不起啊。
热热闹闹的吃完晚饭,眾人在这个小院里聊天打屁,晚一点回去。反正回95號院走路最多十分钟,近的很。院子里的小方桌上放著个红灯牌收音机,正播放著新闻广播。
“全国有县委书记以上干部参加的扩大的中·央·工作会议,即『七千人大会,今日在京隆重开幕……”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声音在院子里迴荡。
阎解成、许大茂和刘光齐三个人搬了小板凳,规规矩矩地坐在张大彪旁边,一边抽菸嗑瓜子,一边竖著耳朵听新闻。
“大彪,这『七千人大会可是大阵仗啊,全国的官都来了吧?”阎解成嗑著瓜子,一脸好奇。
“那是,国家大事,哪是咱们四合院那帮子破事能比的。”许大茂满脸不屑的瞅了瞅傻柱,本来还想吐槽他几句,但今儿个这是在沐婉晴新家这边,算了,给大彪一个面子,就没有再损傻柱了。
张大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接话。他听著收音机里的播报,心里很清楚,这个大会是一个重要的歷史节点,也是后续动盪前的预演。时代的洪流正在滚滚向前,相比之下,95號四合院里的家长里短、算计爭斗,简直渺小得可笑。
————————————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1月20日晚上。
95號院儿,东跨院的马厩里烧著旺旺的煤炉子。张大彪、沐婉晴、秦京茹、何雨水围坐在炉子旁,炉盖上烤著几颗白薯和花生,散发出阵阵焦香。
桌上的收音机里,正在直播第一届“笑的晚会”。这是电视和广播同步直播的,也是后来春晚的雏形。
“侯宝林先生的相声来啦!”秦京茹兴奋地拍著手。
收音机里传来侯宝林和郭启儒幽默的对口相声,逗得屋里几个人哈哈大笑。沐婉晴靠在张大彪肩膀上,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何雨水也一扫之前的阴鬱,捂著嘴乐个不停。屋子里充满了祥和与温暖。
而与东跨院的欢声笑语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墙之隔的中院。
傻柱屋里没生火,冷得像个冰窖。他坐在床沿上,拿著一瓶红花油,呲牙咧嘴地往自己青紫的胳膊上抹药。自从被刘成父女打了一顿后,他在厂里处处受排挤,日子过得憋屈极了。今儿个不知道又为了什么,几个工人找了理由又弄了他一顿,十有八九还是刘成给指使的,但傻柱又没法说理去。刘成那可是唯二的八级工,厂长都得给他面子的那种,比一大爷还要红!
为这事儿傻柱告状去,估摸著厂长还得教训他一顿,所以只能忍著唄。
而贾家前院的穿堂屋里,贾张氏依旧盘腿坐在炕上,手里拿著个干硬的棒子麵窝头,就著凉水往下咽,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著生了赔钱货的秦淮茹。棒梗在一边做作业,皱著眉头默默忍受贾张氏的吐槽。
贾家中院的西厢房里,秦淮茹则在里屋哄著哇哇大哭的槐花,一旁是已经睡著了的小当,她独自带著两个女儿,满脸的疲惫。
张大彪剥开一颗烤得焦脆的花生扔进嘴里,听著收音机里的欢笑声,目光透过门框,看向漆黑的夜空。
贾东旭掛了,槐花出生了,傻柱相亲不成了,这四合院里的各路“神仙”算是彻底归位了。接下来的日子,可就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