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那个老虔婆之前那夸张的彩礼和拉帮套的说法,以及老何家三间正房的事儿他也听说了,关键是傻柱这个舔狗还答应了——这才是何大清要揍他的根本原因。
玩儿寡妇何大清没意见,但你得留有何家的种!
何家都快要绝户了,你踏马还还要娶寡妇?
你傻柱脑子是石乐志吗?
我当初就该把你给设墙上!
门外,听著这番对话的眾人都觉得后背发凉。
这何大清……看得通透啊!
人家玩儿……娶寡妇,你还別说人家有后,对得起何家列祖列宗,人家也有那个能耐!
但你傻柱凭什么啊?
这年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傻柱这么做就是不孝啊!
这一波儿,大家都站何大清,傻柱该揍!
“何大爷说得对!”不知道哪个傻嗶突然吼了一嗓子,然后何大清站起身,往窗外扫了一眼,正好看到那一群还没散去、满脸写著“看戏”的邻居们。
“怎么著?”何大清扯著嗓子喊了一句,“大年初一不跑亲戚拜年去,都在这儿看戏呢?”
“是不是要先给我磕一个啊,我可没有准备红包啊!”
眾人一听,便作鸟兽散,给你何大清这个暴力狂磕一个,还没有红包?
凭什么啊?
许大茂更是溜得比兔子还快,心想这热闹是看不成了,但这事儿……有点邪乎。既然何大清不怪易中海,那后面……
傻柱娶媳妇的事情应该怎么办?
易中海心里也在盘算著,既然何大清也不反对自己给傻柱找媳妇,这养老的局,是不是得重新换个玩法了?
邻居们散了以后,易中海家关上了门,屋里两个老傢伙正在推杯换盏。桌上摆著一盘花生米和半斤散装白酒,这是何大清给带来的。这一喝起酒来,话匣子那就打开了。
“老易啊,你说我那儿子,怎么就那么不开窍呢?”何大清抿了一口酒,咂吧著嘴,“刘玉华那姑娘,虽说长得那啥了点,可那可是八级工的闺女!这年头,找个这样的,那是烧高香了,他倒好,还嫌人家像猪八戒他二姨。”
“家里没点儿底子的,闺女能养成这个样子?”
“瘦不拉几的有什么好看?晚上抱著还膈手呢!”
易中海嘆了口气,给何大清满上,“谁说不是呢。这傻柱,就是被惯坏了。不过你也別太往心里去,他这脾气,隨你,倔!”
两人对视一眼,竟然笑了起来。
“老易啊,”大清压低了声音,“咱们得给这混小子找个正经人家,这都27了,没个媳妇管著他,我在外头也不放心啊。”
“我也正愁这事儿呢。”易中海眯起眼睛,“傻柱现在心不定,老盯著那……”他没把话说透,但朝著贾家那边挪了挪下巴。
“那不行。”何大清把酒杯往桌上一顿,“老何家不能绝后,娶了秦淮茹她带著仨孩子,还可能给傻柱生吗?”
“再说了,娶了秦淮茹,那贾张氏算什么回事?还要傻柱养她们全家?”
“养著秦淮茹的仨孩子我没有意见,但养著贾张氏?她是秦淮茹的婆婆又不是她妈,改嫁带著前婆婆这算是怎么回事儿?”
“所以谈都別谈,我绝对不同意!”
“只能是刘玉华那样儿的,老易,你跟刘成关係好,要不你再去说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