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何大清的终极目的,让易中海再去说和。
但易中海也犯难了:“大清啊,不是我不愿意啊,上次刘成连我都打啊!”
“他家就一个闺女,多疼闺女你是能够想得到的,不然这三年怎么可能把闺女给养成那个样子,好傢伙180多斤呢!”
“主要是傻柱把话给说的太难听了,我再去提这个事儿,我估计刘成还得揍我。”
“说人家闺女是猪八戒他二姨,这话是一个老爷们能够说出口的?”
“要是我有闺女,被人这么说,我拿刀砍对方的心都有!”
何大清缓了一会,最后无奈的点了点头。易中海这话说的没错,都怪傻柱那张破嘴。
“这可怎么办呢这?”何大清也是急得直薅头髮。
话音刚落,门帘掀开,何雨水走了进来,还给何大清弄了盆下酒的猪耳朵,空著肚子喝酒不好,伤胃。她就在隔壁住,这边的话她都听到了。
“爸,一大爷。”何雨水小声开口,“哥的婚事我有话想说,我有个同学叫张淑琴,现在在棉纺厂当工人,人很老实,高中文化,家庭成分也好——而且长的还蛮漂亮,也不胖。”
何大清眼睛一亮,“高中生?还在棉纺厂?这条件好啊!”
易中海也频频点头,“雨水,这姑娘怎么样?这可是正经的铁饭碗,配傻柱绰绰有余。”
易中海想著,人不胖,这就不可能是猪八戒他二姨吧,这次傻柱应该没话可说吧?
他本来想自己去找的,但傻柱爹和妹都在场,他也不好反对。
“確实老实,就是……”雨水犹豫了一下,“有两颗虎牙……”
“虎牙那算什么事儿?人长的漂亮成分好又有工作还不胖,跟你还是高中同学知根知底——”何大清大手一挥,直接拍板,“就她了!明天就安排,让他们见一面!”
屋里的气氛顿时热烈起来,仿佛傻柱的婚事已经成了定局一般。
此时,中院里,张大彪和许大茂还有阎解成又凑了过来,偷听唄。大年初一上午刘光齐是出门给领导们拜年去了,但他们几个可閒著无聊的很。
大年初一也没啥事儿,正坐在门口的摇椅上喝茶。这儿离易中海屋里有点距离,但耐不住何大清嗓门大,那边说的每一个字都顺著风往这边飘。
听到“张淑琴”这个名字时,张大彪嘴里的那口茶水毫无徵兆地喷了出去。
“咳咳咳……”张大彪被呛得脸色涨红,赶紧拿袖子擦了擦嘴。
阎解成和许大茂被喷了一脸。
阎解成的烟都被浇熄了,他一脸的幽怨:“大彪,这你得赔我一根。”
张大彪翻了一个白眼,要蹭烟就直说,你手上的那根还是我前几天给你的呢!
丟了他一根蓝楼,阎解成喜笑顏开,而许大茂抹了一把脸兴冲冲的问道:“大彪,你这怎么了?这一惊一乍的。”
张大彪平復了一下呼吸,摆摆手,“没事,没事……就是觉得这名儿,有点耳熟。”
“耳熟?你认识那姑娘?”许大茂好奇的继续追问。
张大彪神秘地摇摇头,目光看向中院的方向,“雨水提过一嘴,等著瞧唄。”
许大茂突然眼睛瞪得像铜铃,“大彪,你这是又算到了什么?”
“你说这傻柱的相亲,能不能成?”
张大彪贱嗖嗖的一笑:“再看吧,再看。”
“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