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彪没回答,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中院那边易中海家。
“大彪,你就別卖关子了,咱们打个赌?”许大茂多鸡贼啊,他知道张大彪不肯说,就贼兮兮地笑道,“要是这次又黄了,我把我珍藏那瓶二锅头送你!”
张大彪笑了笑,把茶杯往桌上一搁,“行,这酒我喝定了。”
得,这就等於什么都说了。
抄手游廊里,几个人各怀心思。而在中院,易中海和何大清已经开始商量大年初三相亲的细节,仿佛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一般。
而傻柱呢?一大早就顶著被揍的乌青的熊猫眼,去师父那儿拜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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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张大彪去了沐婉晴家拜年,沐婶儿现在可是自己的准岳母,得拜拜。至於说部里的领导们,张大彪一个都没有去拜年,老师家里张大彪也没去。谁求谁呢是吧?倒是中午,三个助手跑来给张大彪拜年了。下午的时候张大彪就带著沐婉晴和秦京茹去秦家屯那边,给自己师傅秦定松那边拜年去了,骑著挎斗摩托车威风的很。
那是正儿八经的授业恩师,虽然有幕后交易,但秦定松教张大彪可从来没有藏私的。顺带还能跟老猎户学学玩儿枪上山打猎,在乡下张大彪快活的很。至於说带上沐婉晴,那是定亲了的媳妇,自然得带去见见师父。
粮食现在基本不愁了,立水桥村那边的中转站,张大彪每个月都运过去了近3000斤粮食,秦家屯与张家屯人力分散背粮食,安全的很。
老金那边每个月也有一千多斤,用来交换金银玉器古玩字画什么的,还押了两万块钱放那儿备用。就连装修队儿的雷师傅,时不时也带点好东西去那儿换粮,反正张大彪不经手,有事儿也跟他没关係,老金的大儿子二儿子一家都在张大彪(张耀扬)的手上呢,老金自然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
这点粮食的钱,连一家“蜜雪冰城”一个月的纯利润都达不到,张大彪毫无压力。
大年初二一早,张大彪又骑著摩托车载著沐婉晴,去了顺义张镇张家屯,老张家还有亲戚在那边,得去拜个年,顺便给张半仙儿上个坟。这有媳妇儿了,总得带回去给老爷子看看是吧。別说,张家屯给他留了青砖大瓦房,虽然破旧,但里面收拾的乾乾净净,也看得出来是用心了的。
这两年,老张家张大彪与二大爷这一脉,还有秦家屯都没有饿死一个人,这可都是张大彪的功劳。可以说张大彪在这两个地方,那地位堪比族长!
直到大年初三,上午10点左右,张大彪和沐婉晴,两人身上套著一层一层的棉袄和大衣,张大彪还拿出了羽绒服给两人穿上,这才风尘僕僕的骑著摩托车回了四合院。
为啥那么急?
今儿个傻柱相亲啊!
名场面啊!
当然得回来围观当吃瓜群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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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九城的天气格外的冷,可何雨柱的屋里却烧得暖烘烘的。
何大清穿著件崭新的棉袄,坐在正位上,手里端著盖碗茶,儼然一副大家长的派头。易中海陪在一旁,满脸堆笑。
傻柱今天难得穿了一件乾净的棉袄,还捯飭的整整齐齐的。虽然心里老大不乐意,但架不住他爹的威势(毒打),菜都做好了,四荤四素硬的很,就等著姑娘上门。
雨水说的人蛮漂亮,又不胖——自己亲妹说的话,应该不会骗我吧?
门帘一掀,何雨水带著个姑娘走了进来,还有姑娘的父亲也跟著一起来了。
“淑琴,张叔,你们坐。”
“这是我哥……何雨柱,这是我爸何大清,这是我们院的一大爷易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