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啊,60年开年,你因为封建迷信和打架被抓了进来;”
“后来又是小学同学打群架,贾家盗窃、跨院烧草木灰失火、印子钱大案,你被捅一刀掉河里、校外被打劫、贾东旭死了你又被贾家诬告……”
“这两年这些犯罪分子,比如说xxx啊,还有黑市那边的xxx……折在你手上的可不是少数啊,你张大彪进所儿里,必定要出事儿!这次又是怎么了?”
老默和小李在那儿你一言我一语地调侃,语气轻鬆得就像是在茶馆里听说书,但其实是故意泄露一点信息给那些大院子弟们——跟张大彪斗?
你们还不够格呢。
可墙角蹲著的那十个大院子弟越听心越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敢情这孙子不仅武力值爆表,在这派出所里还是个常客!
而且战绩如此惊人!枪毙了的、无期的、蹲个十几二十年的……这送进去的人都能凑一个排了!
他们之前还想借著派出所的手收拾张大彪。
这简直就是小鬼跑去阎王爷的殿里告判官,完全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啊。
这十个大院儿子弟,开始后悔了。
原来公安同志们调侃的枪毙和无期……是有说法的啊?不是吹牛嗶?!
而张大彪用夹著菸捲的手指了指墙角哆哆嗦嗦的田一鸣。
“这帮孙子在冰场打我,那个领头的孙子大言不惭地说要单挑。”
“结果踏马这十几个不要脸的一起打我一个!”
“要不是我今天运气好,今儿个就得交代在什剎海了。”
陈光亮本来还笑呵呵的脸瞬间拉了下来。
拿起搪瓷茶缸重重地拍在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十几个打你一个?”
“性质很恶劣啊!”
“这就是典型的团伙犯罪!”
“那就是对四九城公共治安建设的公然挑衅。”
“那就直接判个无期吧。”
陈光亮这话一出,大厅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墙角那十个人全都瞪大了眼珠子。
他们下巴齐刷刷地掉了一地,满脸的不可置信。
田一鸣连原本要打的喷嚏都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张著红肿的嘴半天没发出声音,脑子嗡嗡作响。
打个架就无期了?!
这踏马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法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