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胜寒气结,怎么会有人把卖友求荣这件事当着面做!简直不知廉耻!不择手段!
“我也没有啊!我很守男德的!”高胜寒连忙找补。
舒洛原瞟了他一眼:“好男人的朋友也是好男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们都是好男人。”
高胜寒简直要跳起来了:“喂!舒洛原,你是来当伴郎的还是来拆我台子的?拿我给你脸上贴金呢?”
舒洛原无辜地笑笑:“你已经抱得美人归了,应该已经不需要我助攻了吧?”
高胜寒一时竟然无法反驳,只好挥拳打了他一记。
舒洛原捂着胸口龇牙咧嘴:“你哪来的蛮劲!”
高胜寒摸了摸西装下的肱二头肌说:“我最近健身可不是白练的!为了这套定制西服的上身效果,我可是练了三个月了!老婆我是不是很努力!”
涂玉棋换好了中式晨袍,拉开帘子,嗔怪了他一句:“是,你很努力!怎么这都要我夸!”
“老婆这件好美。”
高胜寒走上试衣台,低头亲吻了新娘,涂玉棋娇羞地轻推了他一把,说还有人呢。
云诗加和舒洛原对视了一眼,走出了休息室,还给他们把门关上了。
花了一下午把婚礼服装大体敲定了,新郎新娘提议请伴郎伴娘们一起吃个晚饭。
大家看出来新郎新娘都累得不行,面面相觑时,舒洛原推脱说家里还有小猫在等喂粮,打发新郎新娘早点回去休息,日后有的是时间再聚。
一群人在婚纱城里当场散了,舒洛原转头问身边的云诗加:“开车了吗?”
“开了,”云诗加一脸警惕,难以置信:“你不会又没开车吧?手不是好了吗?”
舒洛原无辜耸肩:“昨天救猫好像又弄伤了。”
他摊开手掌,向她展露自己掌根的一个创可贴。
“……”
“走吧。”她说。
夏日傍晚的烈阳从挡风玻璃上横射进来,照得两人的面颊都发亮。
云诗加眯起眼睛翻下了挡光板。
舒洛原的眼睛也眯了起来,眼睛里的虹膜在阳光下变得很淡,像一汪能被看穿的浅浅湖水。
他问起:“绿木的项目怎么样了?”
云诗加说:“挺好的,施工图纸的最终稿已经提交过去了。”
他又问:“澈园呢?许久没见你去了。”
她嗯了一声:“明天去。”
他说:“明天我也在那儿,要不早上我们一起从家里过去?”
路口红灯,她踩了刹车,斜眼看了他一眼,深觉他是故意把话说的这么暧昧不清:“什么意思?”
舒洛原又很无辜的样子:“我手疼,不想开车,你就当可怜可怜我。”
云诗加没说话。
舒洛原又补了一句:“我在后门下车,没人看见。”
云诗加依旧沉默。
他又说:“你怕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