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远昭不咸不淡地瞥她,净废话。
“以后我女儿要是死皮赖脸找一个不爱她的男人,我非打断她的腿。”
宴会候场室,曾庆宗在里面压着火气。
曾幼瑜提着裙摆,小心翼翼从侧门溜了进去。
一见面,曾庆宗就暴躁地问,“那小子怎么没进来?”
“都进来的话,外面的人谁招待。”
“幼瑜,这么多年你不愿意退婚,就为了这么一个混小子?以前我确实觉得他不错,现在越看越糟心。”他胸腔憋着气,不住地深呼吸,“上次的婚事砸了就砸了,你还要死要活地逼着我去求他,就他那副德性,哪里值得你喜欢?”
曾幼瑜弯腰照镜子,摆弄着耳环,“哎呀,爸,你就别管了,我就是想要他。”
“那么多的青年才俊你不要,偏要这么一个玩意儿。还有,他去妇产科干什么?”
曾幼瑜含糊,“可能是陪朋友去的吧。”
这理由太拙劣,曾庆宗都不用思考就识破了。
“是不是他外面的女人怀孕了?”
曾幼瑜不说话,这让曾庆宗更加确定。
他眼中疑云顿起,追问,“还真怀孕了?”
“爸,你能不能别管了?我自己会把事情处理好的。”
曾幼瑜不耐烦,撇嘴看他,“你不相信我吗?只要我想要的东西,最后肯定是我的,完完整整,彻彻底底。”
。。。。。。。
陈珏放弃了母rǔ喂养。
她腋下肿块消得很慢,再加上之前的回奶,忍受这一番痛苦之后,陈珏已经完全没有母rǔ喂养的念头了。
晚上,她正在吃饭,吃没几口,楼上的就传来了慕慕的啼哭。
她放下筷子,准备上去瞧瞧,被营养师拦住,“太太,你每天这样可不行,本来就营养不良,再不好好补,身体会吃不消的。”
“我等会儿再下来吃。”
她匆匆上楼,留下营养师在餐厅。
芳姨在卫生间,还没来得及进去,陈珏抱起慕慕,轻声哄着。
小家伙已经快满月了,跟刚出生时完全不一样。
白嫩的小手抬起来在空中乱抓,让人忍不住想凑上去咬一口。
血脉是个神奇的东西,别看宝宝不到一个月,但每次陈珏抱她,她都异常乖巧。
上一秒还在声嘶力竭地啼哭,下一秒就安静地缩在妈妈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