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珏看着她,母爱涌上心头,不禁笑了出来。
也唯有慕慕,能让她此刻疲惫无比的心,稍稍放松一小会儿。
芳姨进屋,在抽屉里找着什么,“肯定是尿醒了。”
她笑着接过孩子,放在软垫上,替换着纸尿裤,“太太,快下去吃饭吧,我看蒋师傅还在楼下等着呢。”
“芳姨,怎么连你也叫我蒋师傅。”
蒋瑶也不过三十岁,营养师的身份让她浑身都散发着专业感。任谁看见,都想称她“师傅”。
她端着碗,直接送到陈珏面前,像小学老师监督学生一样,盯着她把碗里剩下的汤都喝光。
蒋瑶太敬业了,敬业得让陈珏觉得不对劲。
她喝完,把碗递给蒋瑶,“最近吃得多,但体力一点都没上来。”
“正常,食补都是慢工出细活,没那么快见效,慢慢来。”
“是吗?”陈珏将信将疑,转头看芳姨,“芳姨,你见的产妇多,像我这种情况,要多久才能恢复?”
芳姨抱起慕慕,摸着她的小腿随意应着,“现在年轻人都讲科学坐月子,我那老古董的想法也跟不上啊,每个产妇体质不一样,恢复起来的速度也有快有慢,你太虚了,出了月子之后再看怎么调理吧。”
饭后没多久,陈珏觉得浑身都使不上劲。
她亲了亲小床上的慕慕,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不困,也不想睡,就是身体感到莫名疲软。
再加上情绪不稳定,躺着,能省下很多不必要的内耗。
夜里,黎远昭结束宴会回家。
一进卧室,他身上的酒气就散发得到处都是。
陈珏躺着,但还没睡着。
她感到身后的人脱了衣服,床铺塌陷,有人上了床。
酒气渐渐靠近,陈珏全身都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
黎远昭几年前醉酒,她记得。
疯狂砸门,闯到她家里,然后把她推倒在了沙发上,记忆犹新。
身后熟悉的喘息,让她梦回当年。
黑暗中,她睁着眼睛,像等着审判一般,紧张又忐忑。
全身每个毛孔都敏感异常,她感觉到他的手掌在慢慢靠近,直到那只手环在她的腰间。
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