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只手,狠狠扼住了她的喉咙。
曾幼瑜睁眼,脸憋得通红,她伸手捶打面前的黎远昭,“放。。。。。。放手。。。。。。。”
断断续续,似怒斥,似求饶。
黑暗中,黎远昭的两只眼睛像两把锋利的冰刀,无形斩杀着面前之人。
“求你。。。。。。别。。。。。。”
手腕持续发力,曾幼瑜渐渐觉得视线模糊。
黎远昭的剪影像是一樽青面獠牙的怪物,在这个原本该满是情欲的夜晚,吞噬她的骨血。
手忽地一松,曾幼瑜瞬间从床上坐起,剧烈咳嗽。
她大口喘气,不断用手抚摸着胸膛,“黎远昭,你疯了吗!”
“我是疯了,”黑暗中,他笑的凄厉又阴森,“被你逼疯的。”
他垂着头,月光印在他身上,把他身后的倒影照的朦胧虚无。
像恐怖电影中的桥段一般。
曾幼瑜被这种氛围吓得浑身发抖。
她伸手去摸开关,昏黄灯光亮起来的瞬间,她才心安了几分。
这段时间她日日讨好,从未行过分之举。
以为今天这棵铁树终于开花,没想到却来了这么一手。
“我才是快要被你逼疯了!”她委屈的看着他,“今天你这出,到底什么意思?”
黎远昭站在床边,一字一顿,“蒋瑶,你认识么?”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曾幼瑜挪开了视线,“不认识。”
她低头看着床榻,脑袋里思绪万千。
毫无疑问,她收买蒋瑶的事情,败露了。
黎远昭单膝跪在床边,捏她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我再问你一遍,认,不,认,识?”
她看他紧绷的下巴,条条青筋脉络明显,预示着面前之人,已经隐忍到极限。
想起刚刚的窒息感,曾幼瑜不由得浑身发冷。
黎远昭既已问出口,必然是了解了原委才来质问她。
撒谎隐瞒只会让事情雪上加霜。
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低声道,“认识。”
“说。”
“说什么?”
“说你做过的事,一桩桩,一件件,都说清楚。”
他站在壁灯前面,背着光,满是压迫感。
曾幼瑜抓紧床单,下定决心般的,松了手。
佩姨正在餐厅腌鸡腿,弄好后准备放冰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