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房门突然被用力推开,吓了她一激灵。
她抬头,黎远昭从屋里出来,阴着一张脸。
随后,曾幼瑜连哭带闹,从卧室里追出来。
一个趔趄,摔到在地板上,手死死扯住他的脚踝。
隔着一层楼,都能看见她脖子上嫣红的印记。
“远昭,我做这么多,无非是因为爱你,想得到你!”
她趴在地上,满是狼狈,哭的声嘶力竭,“求你,求你不要赶我走!你既然答应娶我,我就有资格住在这里,不能食言。”
“我少说了两个字,应该是,取你。。。。。。。狗命。”他用力收回脚,蹲下看她,“在订结婚协议之前,我就说的清楚明白,陈珏是我的人,是我整个人生的底线,你敢给她下药,就该承担后果。”
她摇头,声音嘶哑凄凉,“我发誓,那是最后一次,我再没碰过她,我现在跟你保证,以后绝对再也不会动她。”
泪眼模糊,她早就看不清眼前的男人。
豪门千金,何曾这般卑微落魄。
但爱情使人疯狂,不断摧毁人的理智,即使黎远昭已经这般对她,她都难以放手。
脸上新添的掌印火烧火燎般的疼,她承认,给陈珏下药的时候,她确实起了杀心。
后期的药材,都是至阴之药,但陈珏命大,居然没出什么事。
这些她自然不敢在黎远昭面前坦白,避重就轻的说是让人体虚的药。
但仅是如此,她就受尽凌辱,若她坦白所有真相,恐怕今日当真要你死我活。
楼下佩姨不小心将碗打碎,黎远昭听见动静直起身,“明天,收拾行李,滚。”
。。。。。。。
早上十点,E市机场人迹寥寥。
陈珏换了登机牌迟迟没进安检。
她站在大厅里,抱着慕慕,舍不得撒手。
陈妈妈看了一下时间,“就剩半小时了,进去吧,免得误了飞机。”
陈珏对怀里的宝宝亲了又亲,“自从她生下来,我还一天都没离开过呢,突然要走,心里空落落的。”
“才几天而已,等你回来,我保证把你闺女养的白白胖胖。”
广播里传来她那趟班机的登机通知,陈珏心一横,把孩子塞陈妈妈怀里,头也不回的走了。
事情还要从几天前说起,机构里突然临时通知,需要一个老师去总部学习,这个名额非常意外的落在了陈珏头上。
去总部学习一直是年度最优的老师才有资格,陈珏认为自己德不配位,想推脱掉。
但杨寻桃说已经申报上去了,不能更改。
理由也给的很敷衍,说陈珏是新老师,更应该去学习,累计经验。
机构为了解决她的后顾之忧,还专门委派了帮她看孩子的老师。
后来她一想,占了名额也就算了,再麻烦同事照顾自己的私生活,就过分了。
于是只好把孩子放在陈妈妈那里。
外婆带,总放心过叔叔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