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尴尬地扫了眼,抿嘴笑,“这个啊,可以试试。”
蔡镇涛起身去拿,风衣下摆扫过她的肩头,淳厚的雪松木香。
陈珏有一瞬间陷入了恍惚。
这个味道,跟黎远昭身上的香味几乎一样。
有种高不可攀的清冷感。
她跟黎远昭没分手之前,特别迷恋这个味道。
有次他们被李娜娜诓骗去玩密室,六个人组的局,到了密室,NPC一出场就把所有人冲散了。
陈珏属于胆子很大的那种,但唯独怕鬼。
虽然来之前就知道是假的,但氛围上来了,情绪给不到位都觉得白花了这份钱。
他们玩儿的那局是废弃医院,里面各种走廊病房,弯弯绕绕把人脑子都绕晕了。
黎远昭进去之前就跟她说过,如果失联了就在原地等他。
可她等了半天都没等到,于是壮着胆子自己去找那几个人。
她之前没玩儿过这类型游戏,路过的线索一个都不看,完全横冲直撞。
经过手术室时,她全程盯着那个鼓起的手术台,生怕上面躺着的人会蹦出来吓她。
没想到NPC根本没藏那里面,而是躲在她身后的柜子里。
开柜子的瞬间,她被吓到,抬脚用力一踢,哭着跑出了手术室。
可怜的是柜子里的人,根本没有爬出来的机会,被砸得一脸鼻血。
冲出去的瞬间,她撞到了一具身体,以为又是吓她的,看都没看,伸手就砸。
直到闻到那人身上熟悉的味道,她才平静下来。
就是这个木质雪松香。
人在黑暗中,声音跟味道都会成为很深刻的记忆点,从那以后,她再没忘过。
这个味道,曾经给了她无穷无尽的安全感。
即使现在闻到,也会莫名心悸。
但物是人非,两人早已谬之千里。
蔡镇涛拿了两瓶沙棘茶,贴心打开,递给她,“你放心,我怎么可能让一个女性单独跟我喝酒?这个教养,我还是有的。”
陈珏彻底放下心,惭愧自己以己度人。
“是我误会了,确实,蔡先生的为人,我没什么可担心的。”
她喝了一口,沙棘的酸味带着一丝茶的清苦,“还不错。”
“是啊,能成为当地特色肯定是有原因的,”他摸索着自己手中的那瓶,闲话家常般地开口,“陈小姐,既然我们一起吃饭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