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不断躲闪,两人像玩儿捉迷藏般,你追我赶。
滚烫的大手从她衣摆伸入,摸索着她的背,虽然她意识不清醒,但欲望上头,身体的反应却十分诚实。
手掌划过的皮肤,像通过电流一般,发出阵阵战栗。
僵硬紧绷的身体开始迎合,原本还推诿的手腕,此刻死死缠住黎远昭的脖子。
黎远昭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鼓舞,直起身来脱掉了上衣。
陈珏闷哼一声,也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疯狂了几十秒后,她突然像个断电的娃娃一般,手一摊,呼呼大睡起来。
针织衫脱掉一个胳膊,剩下的还套在自己身上。
场面莫名好笑。
黎远昭深呼一口气,轻笑了一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陈珏现在不清醒,如果清醒的话,她绝对不希望这样的事发生。
既然什么都给不了她,至少尊重她,能让自己内心的愧疚少一点。
两人和衣而卧,直到天亮,黎远昭才离开。
。。。。。。。
隔天,陈珏睡到十一点多才醒来。
对于昨天发生的事情,她忘了个干干净净。
她坐在床上,衣冠整洁,恍惚不已。
然后脸变得臊红。
昨晚她好像做春梦了。
难道是太久没男人,憋坏了?
而且梦里那个男人,还是黎远昭。
真晦气,都做梦了,干嘛不做男艺人小鲜ròu?
她下地,头一阵眩晕。
陈珏以为是最近上课压力大,所以才导致了昏迷。
她想了想,昨天应该是蔡镇涛送她回来的,于是就拿出手机来准备给他打个电话。
关机。
她想起昨天他说今天回E市,应该是在飞机上,于是编了条短信发给他。
三天后,培训结束。
陈珏回E市那天,陈妈妈带着慕慕去机场接她。
一个多星期没见妈妈,慕慕离得老远就看见了她,然后小嘴一扁,哭了起来。
两只小手在空中乱舞,伸得长长的,要妈妈抱。
陈珏跑过去,接过孩子,用力地亲了几口,“宝贝,想妈妈么?”
慕慕摸着她的脸,不断端详她,仿佛在确认,这是真的妈妈,不是做梦。
回家后,陈珏把在外市买的土特产从行李箱里拿出来,给陈妈妈一件一件夸。
说了半天,发现没人回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