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雨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皇兄既然早就知道了,还故意要听完我编的这一大段话。
我只是想知道更多的消息,也方便我打听一些人一些事。”
姚重贤又吃掉阮雨棠的几个子,
说道:“看来我今天要是不把飞羽的事告诉你,你是没心思陪我下棋了。
飞羽是干什么的想必你也早就知道了,只是不知道该怎么用吧。
如今你所要知道的,也不过是善兴城里的事。
明日我会让人去国公府给你送一对鸽子,你若是想问什么就写好放信筒里。
在晚上把鸽子放飞,它会把你想知道的消息带回来的。
我送你的一对鸽子,公鸽子问人母鸽子问事,不过只能问善兴城内的人和事。
你若是想知道善兴城外的事,可以告诉我,我自然会帮你问到的。”
阮雨棠没想到这个情报系统竟然是这么用的,根本见不到提供情报的人。
这保密性也是一等一的高,就算鸽子被人截下,也只能获取这一次情报,对整个飞羽系统不会造成特别的损失。
阮雨棠感叹完这个情报系统的保密性后,开始头疼该怎么应付接下来的棋局。
这局棋阮雨棠明显已经走到山穷水尽了,只好认输重新下一局。
姚重贤开始收拾棋子,
说道:“这一局不算,下一局你能专心跟我下棋了吧。
好久没跟人好好下一局了。”
阮雨棠收拾着棋子,心里默默哀叹,这一局她已经尽全力了。
下一局只怕是输的比这还惨,不知道能不能天降一个人来帮她解围。
新的棋局还没来得及落子,太监就在门外说侍读陈良书求见太子。
姚重贤只是摆了摆手,并不准备见他。
阮雨棠好不容易等到这个帮她解围的人,当然不会轻易错过。
陈良文是静贵妃的侄子,也就是四皇子姚重礼的表哥。
当初太子读书找伴读时,静贵妃特地求了皇帝让陈良文当了伴读之一。
只是阮雨棠眼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想着怎么早点脱身。
所以说道:“他这么早就进宫拜见你,皇兄还是见见他吧。
要是让别人说太子为了下棋,连臣子都不见就不好了。”
太子摸了摸棋子叹了口气,只好让太监先带陈文良去客厅等着。
他换过衣服就来,阮雨棠赶紧顺势告退了。
出了东宫阮雨棠的脚步都轻快起来。
她没有看见听云,就让门口的太监见到听云,就让她去司天监等着吧。
阮雨棠走进司天监的时候,孟宇正好迎面走出来。
阮雨棠就问他监正在不在,孟宇赶紧行了一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