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些,照着纪佟风身前的路况,让他规避了许多可能发生的磕碰。 此时二人已行进了有五分钟左右,期间纪佟风没说话,阮焕跟在身后,也是沉默居多。 四周杂物堆砌,偶尔有延长伸出的挂着蛛网的废钢,他都极小心地伸手拦着。 大小不一的脚印被他们落在身后,一连串的排列着。当有限的光源离开那处时,它们一个个都像鱼似的游入黑暗。 纪佟风走在前面,耳根子烫的要命。 阮焕的表白时机堪称诡异,关键是他自己也十分局促地回了一句“不行”。 老实说,他的局促也很诡异。 自小到大他听到的表白不下百次,高中时就已经能处理得游刃有余。查出绝症后,他的拒绝技巧又更上一层楼,哪怕对方有多少稀奇花招都不会动摇。 可这人完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