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倾盆暴雨。 她抬起头看着阴沉沉的天,又顺着雨珠从檐下滑落看到在地上汇成的一滩滩小湖泊,湖泊旁是石缝里的野草,零落成泥碾作尘。 麻绳偏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柳姨娘只是如野草般被狂风暴雨殴打的浮萍罢了。 人和人的感情就是在相处中越来越深,换做之前沈望舒知道她的苦衷,可能顶多是遗憾,再感叹一句世事无常。 可如今相处了些时日,再得知此事心境就大不如前。 “小姐,我回去取伞。”秋婵还没动身就被沈望舒拽住了胳膊。 “这雨下的太大了,贸然淋雨恐怕会生病,在此处等等吧。”沈望舒头也没抬,只怔怔的发呆,“你我尚且能躲雨,有的人却要直面这恶劣的天气。” 秋婵在狱中也听见了柳姨娘的故事,明白她的意思,也难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