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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大师生活百态(第1页)

茶话会开完的第二天,榕树里就变了一副光景。头一天还在会议室里正襟危坐、谈武林大义的各派掌门,第二天一早就不见了踪影。雷生在酒店大堂里站了一个时辰,只看见几个年轻弟子下楼吃早餐,那些老家伙们一个都没出现。他正纳闷呢,就听见酒店门口传来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司徒雷骑着他的哈雷,后座上坐着欧阳雄。欧阳雄那个大块头坐在摩托后座上,两条腿支棱着,像一座会移动的山。他一手搂着司徒雷的腰,一手举着手机在拍视频,嘴里喊着:“各位老铁!这就是榕树里!深城最火的打卡胜地!”司徒雷胡子刮了,头发染黑了,脸上去美容院拉过皮,那股子精气神比三十岁的年轻人还足。他把摩托停在巷口,摘下头盔,露出一头黑发,发油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欧阳雄从后座上跳下来,活动了一下被颠得发麻的腿,抱怨道:“司徒老哥,你这车也太颠了。”“颠?”司徒雷拍了拍油箱,“这叫路感。骑摩托要的就是路感。”“我这把老骨头都快被你颠散架了。”“切。”司徒雷斜眼看他,“你才四十几岁,比我小三十多岁,好意思叫老骨头?”欧阳雄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司徒雷把头盔挂在车把上,大步往巷子里走。他走路的姿势很特别,步子不大,但频率快,两只手背在身后,微微弯着腰,像个急着去赶集的老农。榕树里的巷子窄,两边的房子旧,但干净。墙上刷着浅黄色的涂料,有些地方画了彩绘——打拳的、练剑的、扎马步的,都是擂台赛的场景。巷子口立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榕树里·深城武术文化街区”,旁边还有个小牌子,写着“网红打卡点”。大清早的,已经有不少游客在拍照了。一个穿汉服的姑娘站在老榕树下,举着手机在自拍,身后跟着一个扛着专业相机的大叔,应该是她男朋友。还有一个旅行团,十几个大爷大妈,每人戴着一顶小红帽,跟着导游的旗子在巷子里转悠。“各位游客,这边就是榕树里最有名的擂台赛场地。”导游举着喇叭,声音在巷子里回荡,“每天晚上七点,这里都有武术比赛,都是真功夫,不是表演哦。咱们深城的赵飞赵师父,就是从这里走出去的,现在是武林盟主——”司徒雷从旅行团旁边走过去,导游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忽然认出了他。“哎,您不是……崆峒派的司徒掌门吗?”司徒雷脚步一顿,回头看了看她。“你认识我?”“我在网上看过您的视频!”导游兴奋地掏出手机,翻出一段视频——是司徒雷在昆仑山上跟玄尘手下对战的片段,被人拍下来传到了网上,点击量已经上千万了。“您那一招‘崆峒飞仙’,太帅了!”司徒雷看着视频里的自己,捋了捋胡子,没有胡子了。“还行吧。”“能跟您合个影吗?”“行。”司徒雷站到老榕树下面,双手背在身后,腰板挺得笔直。导游站到他旁边,举着手机拍了一张。旁边的大爷大妈们一看,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喊着“我也要”“我也要”。司徒雷来者不拒,跟每一个大爷大妈都合了影,还跟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大爷聊了几句,发现对方比自己小三岁,笑着说“那你得叫我哥”。余沧海是在一家茶楼里被找到的。他穿着一身青色的休闲装,头上没戴混元巾,头发披散着,看着像个搞艺术的。他坐在茶楼的二楼靠窗位置,面前摆着一壶铁观音,一碟花生米,一碟凤爪,手里拿着一份《深城晚报》,看得津津有味。他的八个弟子坐在旁边的桌子上,每人面前一杯茶,安安静静的,不敢大声说话。余沧海翻到娱乐版,看见一个女明星的绯闻,皱了皱眉,把报纸翻了过去。“掌门,”大弟子小心翼翼地问,“咱们今天……有什么安排?”余沧海头也不抬。“喝茶。”“喝……喝一天?”“不行吗?”大弟子不敢说话了。余沧海喝了三泡茶,吃了两碟花生米,看完了整份报纸,又拿起手机刷了刷短视频。刷到一个穿汉服的姑娘在老榕树下跳舞的视频,点了赞,又刷到一个吃播在吃深城烧鹅的视频,咽了咽口水。“走。”他忽然站起来。“去哪儿?”大弟子问。“吃烧鹅。”余沧海带着八个弟子,浩浩荡荡地杀进了榕树里最出名的那家烧鹅店。烧鹅店不大,只有七八张桌子,老板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看见一下子来了九个人,又惊又喜。余沧海大马金刀地坐下,让老板把最好的烧鹅端上来。老板亲自斩了一只鹅,皮脆肉嫩,油光发亮,切成薄片码在盘子里,旁边配了一碟酸梅酱。余沧海夹了一块,蘸了酱,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亮了。“好!”他一拍桌子,“再来一只!”八个弟子面面相觑。掌门今天这是怎么了?平时在青城山上,饮食清淡,戒荤腥,戒酒肉,怎么一到深城就破戒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余沧海似乎看出了他们的心思,夹了一块烧鹅,慢悠悠地说:“在山上,我是掌门,要以身作则。下了山,我就是个普通老头。普通老头吃点烧鹅,怎么了?”弟子们无言以对。第二只烧鹅上来的时候,余沧海已经吃了半盘子。他夹了一块最大的,放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这才是人生啊。”他感慨道。玄苦大师没去吃烧鹅。他一早就出了酒店,穿着一件灰色的僧袍,脚踩布鞋,一个人往榕树里深处走去。走了大约一刻钟,看见一座小庙。说是庙,其实就是一间房子,门口挂着一块匾,写着“福德祠”三个字。庙里供着土地公和土地婆,香火不旺,但干净。玄苦在庙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走了进去。庙里有个老阿婆正在上香,看见一个老和尚进来,愣了一下。“师父,您是……”“贫道路过,借宝地坐坐。”玄苦双手合十。“您坐您坐。”老阿婆赶紧搬了一把椅子过来。玄苦道了谢,坐在庙门口,看着巷子里的行人。阳光很好,照在他灰色的僧袍上,暖洋洋的。他闭上眼睛,双手放在膝盖上,开始打坐。老阿婆上完香,在旁边看了他一会儿,见他不动了,便轻手轻脚地走了。过了一会儿,又来了一个中年妇女,看见庙门口坐着一个老和尚,以为是庙里的师父,便走过去,往他面前的空地上放了一张十块钱。玄苦睁开眼睛,看了看那张钱,又看了看那个中年妇女。“施主,贫道不是化缘的。”“没事没事,您拿着。”中年妇女摆摆手,走了。玄苦看着那张十块钱,哭笑不得。他把钱捡起来,叠好,放进袖子里,打算回头捐给庙里。赵长胜在公园里。榕树里旁边有个小公园,不大,但树多,早上有很多老人在那里锻炼。赵长胜穿着一件白色的练功服,在公园里找了一块空地,打起了太极拳。他的太极拳跟别人不一样,别人打的是慢的,他打的是快的。一招一式,行云流水,快而不乱,像一阵风在空地上旋转。几个晨练的老人看呆了,围过来看。“老先生,您这打的是什么拳?”一个老头问。“太极拳。”赵长胜一边打一边回答。“太极拳不是这么打的吧?我们平时打的都是慢的。”“慢的是养生,快的是防身。”赵长胜收住拳,气不喘,脸不红,“想学吗?”几个老头面面相觑,然后齐刷刷地点了点头。赵长胜就在公园里教起了太极拳。他教得很认真,一招一式地拆解,讲清楚了每一个动作的攻防含义。几个老头学得也很认真,虽然动作歪歪扭扭的,但兴致很高。一个老太太路过,看了几眼,也加入了进来。不一会儿,空地上就聚了十几个人,跟着赵长胜打太极,场面颇为壮观。一个年轻人举着手机在旁边拍视频,拍完了发到网上,标题写的是“武当掌门在深城公园免费教太极拳,大爷大妈们有福了”。视频发出去不到一个小时,点击量就破了十万。令狐楠在逛街。他背着一个双肩包,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一条牛仔裤,一双运动鞋,看着完全不像一个掌门,倒像个大学生。他在榕树里的巷子里逛了一圈,在一家卖武术纪念品的店里买了一对核桃,在一家卖老式点心的店里买了一包鸡仔饼,在一家卖茶叶的店里买了一斤凤凰单枞。买完了,他找了个奶茶店,点了一杯珍珠奶茶,坐在门口的塑料椅子上,一边喝一边刷手机。他刷到赵长胜在公园教太极拳的视频,点了个赞。又刷到余沧海吃烧鹅的照片——不知道被哪个弟子拍了发到网上——也点了个赞。又刷到司徒雷跟大爷大妈们合影的视频,还是点了个赞。刷着刷着,他忽然收到一条微信。是沐莞琴发来的,问他:“令狐掌门,仪式上各派献礼的顺序,你们华山排在第六,可以吗?”令狐楠回了一个字:“可。”沐莞琴又发了一条:“那好。另外,您献礼的礼物,方便透露一下吗?我好安排。”令狐楠想了想,回了一句:“华山茶叶,两斤。”沐莞琴发了一个笑脸。“好的,收到。”令狐楠放下手机,喝了一口奶茶。珍珠很q弹,奶茶不是很甜,刚刚好。他看着巷子里来来往往的人,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也不错。没有江湖纷争,没有打打杀杀,就是喝茶,逛街,喝奶茶。简单,轻松,自在。他想起师父在世的时候,总是说“江湖险恶,人心叵测”,要他时刻保持警惕。可此刻他坐在这条热闹的巷子里,身边都是普通人,买菜的、逛街的、拍照的、遛娃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松弛的、悠闲的神情。没有人在意他是谁,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华山的掌门。他就是个普通游客,一个喝奶茶的年轻人。这种感觉,挺好的。,!西门烈在健身房。他找了一家开在榕树里旁边的健身房,买了一张周卡。健身房不大,器械还算齐全,人也不多。西门烈换上一件黑色背心,露出结实的肌肉和那道从眉角延伸到颧骨的疤。他先做了三组卧推,每组十次,重量加到一百五十公斤,推得杠铃杆都弯了。旁边几个练肌肉的年轻人看呆了,其中一个忍不住问:“大哥,你是练什么的?”“随便练练。”西门烈擦了擦汗,又去做深蹲。他练了整整两个小时,把健身房里的器械挨个用了一遍。练完了,冲了个澡,换上一件干净的t恤,走出健身房,在门口买了一瓶矿泉水,一口气喝了半瓶。阳光很好,照在他脸上,手膀上一道疤在阳光下显得有些狰狞。旁边一个小孩看见他,吓得躲到妈妈身后去了。西门烈看了那小孩一眼,面无表情,拧上瓶盖,把矿泉水瓶扔进垃圾桶,走了。他沿着榕树里的巷子走,走到那棵老榕树下面,停下来,抬头看了看。树冠浓密,阳光透过叶缝洒下来,在地上画出斑驳的光影。他在树下的石凳上坐了一会儿,掏出手机,看了看股市。今天大盘涨了,他的几只股票都是红的。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收起手机,继续走。路过一家花店的时候,他停下来,看了看门口的百合花。想了想,买了一束,抱着往酒店走。前台的小姑娘看见他抱着一束花进来,眼睛都亮了。“西门先生,这花是送给谁的?”西门烈没理她,径直上了楼。南宫问天在咖啡厅。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坐在酒店一楼的咖啡厅里,面前摆着一杯拿铁,一台笔记本电脑,一部手机。他在看报表,康宁制药上个月的销售数据,他持有康宁股份,虽然不多,但每个月的报表他都会仔细看。回春丹的销量又涨了。这个月比上个月涨了百分之十五,华东市场增速最快,上海和杭州的经销商都在催货。南宫问天皱了皱眉——产能跟不上了,这是个问题。他在报表上做了个标记,打算回头跟找钟楚良聊聊。看完报表,他又看了看邮件。有几封是公司的事,他简单回复了。有一封是家里的事,他老婆问他什么时候回去,他回了“下个月”。有一封是南宫世家的内务,管家汇报说老家那边的祖宅年久失修,需要翻新,他批了。处理完这些,他合上电脑,端起拿铁喝了一口。咖啡凉了,有些苦。他皱了皱眉,把杯子放下,叫服务员换了一杯热的。新咖啡端上来的时候,慕容峰走进了咖啡厅。慕容峰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是白色的圆领衫,手里拿着一本书。他看见南宫问天,点了点头,在旁边的桌子坐下,要了一杯美式。“南宫兄,忙什么呢?”慕容峰翻开书,随口问道。“看看报表。”南宫问天说,“你呢?”“看书。”“什么书?”慕容峰把书翻过来给他看封面。是一本英文书,名字叫《thesilkroads》,讲的是丝绸之路的历史。“好看吗?”南宫问天问。“还行。”慕容峰说,“作者是个英国人,视角跟咱们不太一样。他把丝绸之路写成了世界历史的中心,有点意思。”南宫问天点了点头,没再问。他跟慕容峰不算熟,只是世家之间的正常交往。慕容峰这个人,话不多,不冷不热,跟谁都保持着一个礼貌的距离。两人各自喝着咖啡,各自做着自己的事,互不打扰。明静师太在酒店房间里打坐。她从早上起来就没出过门。早餐是让服务员送到房间的——一碗白粥,一碟咸菜,一个馒头。吃完之后,她在窗前坐了下来,面对着窗外那棵老榕树,闭上眼睛,开始诵经。诵了大约一个时辰,她睁开眼睛,看了看窗外。老榕树的叶子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几只麻雀在树枝上跳来跳去,叽叽喳喳的。她看了一会儿,又闭上眼睛,继续诵经。中午的时候,服务员又送来了午餐——一碗素面,一碟青菜,一个苹果。她吃了面,吃了青菜,苹果没吃,放在桌上。然后她又坐到窗前,继续诵经。下午三点,她的手机响了。是峨眉山打来的,说山上一切都好,让她放心。她应了一声,挂了电话。她又坐了一会儿,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走。房间不大,走几步就到头了。她走到窗前,推开窗户,让风吹进来。风里带着老榕树的气息和远处烧烤摊的烟火味。她闻了闻,皱了皱眉,把窗户关上了。然后她又坐回窗前,继续诵经。:()国安赵飞前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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