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字面意义上的“搬”。林晓让人从鸿远中心运来一张折叠桌、一把人体工学椅、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个手机信号放大器、和一个便携式咖啡机。折叠桌支在病床旁边,椅子对着病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朝向顾书鸿,背对沈知白。这样他开会的时候,沈知白只能看到他的背影,看不到他在视频会议里对着股东们点头微笑时眼底那层一戳就破的疲惫。林晓站在病房门口,看着这阵仗,嘴角抽了抽,想说点什么但忍住了。她忍了三秒,没忍住。 “顾总,这是病房,不是您的第二办公室。” “我知道。” “您知道您刚才开会的时候,沈道长一直在看您吗?他不是看您开会,他是在看您的后脑勺。您的后脑勺有什么好看的?他看了快一个小时了。” 顾书鸿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他没有回头,因为如果他回头了,他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