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热武器带来的碾压感。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火药味。
反抗的曙光,在枪声迴荡的那一刻,被无情地压制了下去。
丹托放下手臂,很满意眾人现在的反应。
踏著满地的污水,他拿著那把还在冒烟的手枪,不紧不慢地朝著厂房中段走去。
挡在他面前的几个受害者,嚇得连滚带爬地往两边躲闪。
生怕走得慢了,就会成为这把枪的下一个目標。
丹托径直穿过人群。
停在了那个身材魁梧的职业拳击手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拳击手那原本紧握的双拳,此刻有些僵硬。
丹托微微仰起头,看著这个比自己高出大半个脑袋的东国男人。
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他抬起右手。
直接用那黑漆漆的枪口,稳稳地抵在了拳击手的额头上。
冰凉的金属触感透过皮肤传递过去。
“你很勇啊?”
丹托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用一口生硬蹩脚的东国话问了一句。
语气里充满了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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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黑洞洞的枪口抵住脑袋。
感受著脑门上那硬邦邦的金属枪管。
这位职业拳击手刚才那股子为了同胞出头的血性,被瞬间浇灭了。
细密的冷汗从额头渗了出来。
汗水匯聚成水珠,顺著他那粗獷的脸颊快速滑落,滴落在泛黄的旧背心上。
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再怎么能打,拳头再怎么重,归根结底也是血肉之躯。
根本扛不住这么近距离射出的一颗子弹。
脑海中闪过了远在国內病床上的女儿的脸庞。
如果自己今天死在这个骯脏的厂房里,家里那昂贵的手术费就彻底断了指望。
在这股对死亡的畏惧和对家人的牵掛下。
拳击手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那双原本充满不屈光芒的眼睛,渐渐失去了色彩。
高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微微佝僂了下去。
慢慢地鬆开了紧握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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