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房里的其他人,反应更加不堪。
希望破碎带来的绝望,比一开始就身处黑暗还要让人难以接受。
站在通道口的女青年,看著那个连枪口都不敢反抗的拳击手。
最后的一丝期盼彻底烟消云散。
脸色瞬间变得一片灰败,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她不再大喊大叫,也不再踢打挣扎。
就像是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任由旁边的长髮看守抓著她的胳膊。
不远处的泥水坑里。
男青年呆愣愣地趴在地上,手指深深地扣进地面的泥沙中。
因为用力过猛,指甲边缘都渗出了血丝。
他咬破了下嘴唇,感受著口腔里蔓延的铁锈味。
心里涌起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这就是现实。
在枪桿子面前,他们这些普通人就算数量再多,也只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刚才那些跟著拳击手站出来的年轻小伙子们,此刻更是两股战战。
小腿肚子在裤管里不停地打颤。
有几个人手里的键盘和铁皮凳子拿捏不住。
噼里啪啦地掉落在地上。
那点刚刚积攒起来的勇气,在看到枪口的这一刻,消失殆尽了。
眾人重新低下了头,连正眼都不敢去直视那些拿著棍棒的看守。
习惯性的恐惧再次占据了高地。
。。。。。。。。。。。。。。。。。。。。。。。。。。。。。。。。。。。。。。。。
將周围这群猪仔的反应尽收眼底。
丹托脸上的笑容更加放肆了。
拿著手枪,他感觉自己就是这个厂房里掌控一切的国王。
他十分享受这种把人踩在脚下隨意揉捏的快感。
这就是他为什么喜欢这份差事的原因。
只有看著別人恐惧发抖,才能满足他內心深处变態的权力欲。
丹托將抵在拳击手额头上的枪口移开。
转身面向著那群瑟瑟发抖的受害者。
拿著枪的手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半圆,指著眾人。
“都特么给我跪下。”
他拔高了嗓门,大声下达了命令。
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迴荡。
透著一股不容违抗的蛮横。
听到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