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站在工位旁的受害者们,面孔上闪过一丝屈辱。
好歹都是有尊严的成年人,就这么给人下跪,心里多少还有些挣扎。
但当他们余光瞥见丹托手里那把闪烁著冷光的手枪时。
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瞬间土崩瓦解。
为了活命,尊严在这里一文不值。
人群中开始有人承受不住压力,膝盖一软。
在满是污水的地面上跪了下去。
有了第一个带头的。
接二连三的,那些挣扎了片刻的人们,一个个开始弯曲双腿,准备屈服於这种强权。
。。。。。。。。。。。。。。。。。。。。。。。。。。。。。。。。。。。。。。。。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在这个因为恐惧而压抑到了极点的厂房外面。
突然传来了一阵古怪的声响。
穿过厚重的铁门和外面大雨的哗啦声,那声音並不大,却十分沉闷。
“噗通。”
“噗通。”
“噗通。”
那是重物毫无防备砸在泥泞地面上的声音。
连续不断地响起。
原本正准备欣赏一票猪仔集体下跪画面的丹托,眉头微微一皱。
作为一名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武装头目,他的听觉非常敏锐。
丹托下意识地偏过头,將视线从那些受害者身上移开。
然后,转过身,手持著枪,朝著厂房半开的铁门外面看了一眼。
只是外面的天色太黑,根本看不到什么。
。。。。。。。。。。。。。。。。。。。。。。。。。。。。。。。。。。。。。。。。
此时此刻,在这个调教猪仔的厂区外围区域。
黑暗中。
那些原本端著步枪正在巡逻,或者是躲在柱子后面抽菸閒聊的园区打手们。
正在经歷著一场无声的清洗。
这些横行霸道的武装分子,根本没有看到任何敌人的影子。
只是觉得眉心微微一凉。
隨后,身体就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就像是被收割的麦子一般。
一个个在暴雨的掩护下,倒在了泥泞的道路上。
噗通噗通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