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那些刚刚被镇压下去的猪仔们,连呼吸都停滯了。
这个拳击手脸色煞白,甚至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希望破灭带来的反噬,比一开始的绝望还要猛烈百倍。
额头上的冷汗刷地一下就出来了。
顺著脸颊的轮廓流淌,滴落在胸前的旧背心上。
大脑在这一瞬间出现了走马灯般的画面。
他想到了远在国內病床上的女儿。
那个小丫头还插著输液管,脸色苍白地等著爸爸带救命钱回去。
想到了自己那些苦苦期盼的家人。
如果自己今天死在这个散发著恶臭的境外厂房里,家里那脆弱的天就要塌了。
他们该怎么办。
而下一秒。
丹托脸色狰狞。
他没有半点迟疑。
握著枪柄的右手手指微微弯曲,食指直接扣动了扳机。
砰!
一道刺耳的声音在宽阔的大厂房內响起。
这个拳击手绝望地闭上眼睛。
然而。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
等了几秒钟。
却是没有感觉任何的疼痛传来。
身上也没有出现那种被金属弹头贯穿的衝击力。
他甚至还能感觉到自己的肺部在艰难地起伏,空气依旧在鼻腔里进出。
带著一股无法理解的茫然。
他缓缓地睁开了紧闭的双眼。
然后。
等他视线重新聚焦,朝著前方的丹托看去时。
整个人就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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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半米开外的那个身影。
依旧保持著举枪的姿势。
但是。
只见那个满脸横肉的丹托脖颈处,毫无徵兆地出现了一个指头大小的圆洞。
那个血洞前后通透。
就好像被什么速度极快的东西给直接洞穿了。
由於速度实在太快,伤口边缘的皮肉甚至都没有翻卷。
紧接著。
动脉血管里的压力失去了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