飆出一股殷红的鲜血,在半空中洒下一片血雾。
丹托那双原本充满残忍笑意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里面写满了无尽的错愕。
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把举在半空的手枪无力地滑落。
高大的身躯就像是失去了提线的木偶。
然后,噗通一声倒地不起了。
沉重的身躯砸在地上。
但这还没完。
现场的一些拿著凶器的打手。
那些刚才还站在通道边缘,挥舞著带有铁扣的皮带和粗壮木棍的当地武装分子。
有一个算一个。
他们的眉心、咽喉或者是太阳穴的位置,几乎在同一时间多出了一个细小的孔洞。
甚至连惊呼都没发出。
这些作威作福的看守们,身体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力量。
手里的武器噼里啪啦地掉落在地上。
他们都直接噗通噗通噗通倒地不起了。
一具具躯体杂乱无章地瘫倒在污水横流的地面上。
。。。。。。。。。。。。。。。。。。。。。。。。。。。。。。。。。。。。。。。。
那个绝望的女青年那里。
那两个满脸横肉的长髮看守,正准备把她拖下去施暴。
那个女青年本来大喊大叫,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挠著。
她双脚在地上乱蹬,拼死挣扎著,想要摆脱这种跌入深渊的命运。
那拖著她走的两人。
前一秒还在发笑。
脸上带著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下流表情,根本没把女青年的反抗当回事。
然后。
下一秒。
她感觉拖著她手臂的那股粗暴的力道突然没了。
那两双如同铁钳般的大手,瞬间变得软绵绵的。
失去拉扯的平衡后,女青年一个踉蹌,跌坐在了满是泥泞的水泥地上。
她大口喘著气。
带著眼泪抬头一看。
瞬间傻眼了。
视线之中。
只见那几个刚刚还对她施加暴行的打手。
额头上各自多出了一个正在往外渗血的孔洞。
没有任何预兆地,扑通扑通的倒地不起了。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