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需要超越常规的恐怖初速和绝对精准的穿透力。
他抬起头。
目光扫过大厂房內的其他区域。
那些站在角落里、通道边、甚至是用枪指著其他受害者的看守。
全都是一样的死法。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一声枪响。
这种未知且无形的杀戮力量,让这个见惯了血腥的硬汉都感到一阵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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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另外一边的泥水坑里。
那个被踹断了肋骨、咳著血的男青年。
他艰难地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吐出一口带著血丝的苦水。
他在模糊的视线中拼命寻找著自己女朋友的身影。
当他看到女友安然无恙地坐在通道口,而那些企图施暴的看守全部死绝时。
他整个人都呆滯了。
不仅是他们。
在场的所有被折磨的人,此时全都傻眼了。
一眾受害者保持著之前瑟瑟发抖。
大家就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一样。
呆若木鸡。
他们根本不明白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有救援部队衝进来,也没有武装直升机盘旋。
那些欺压在他们头上的恶鬼,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光了。
厂房內安静得只能听到屋顶漏水滴落在地上的滴答声。
空气仿佛凝固住了。
过了足足好几分钟。
终於有人大著胆子,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旁边看守的尸体。
確认对方真的死透了之后。
也不知道是谁。
在这安静到了极点的空气中。
牙齿打著颤,语气颤抖地发出了这么一个大家心底共同的疑问。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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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与此同时。
一栋独立別墅位於整个诈骗园区最核心的安全地带。
装潢考究。
二楼那间宽大的主臥室內,地上铺著昂贵的手工波斯地毯。
诈骗园区的园长,他也是不敢置信的呢喃道。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