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是跟几个女伴们在臥室里嗨皮呢。
可是。
忽然间。
他就感觉到一阵没来由的心惊胆战。
胸腔里的心臟毫无徵兆地漏跳了一拍,隨后开始了不规律的剧烈狂跳。
一股从脚底板升起的寒意瞬间游走遍全身。
这是他那种独属於法外狂徒的直觉。
他预感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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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迟疑。
他连摆在床边的羊皮拖鞋都顾不上穿。
光著脚丫,踩著柔软的地毯。
他就急匆匆地跑出了臥室。
穿过铺满昂贵艺术品的走廊,他一路小跑,直奔走廊尽头的那间房间。
他跑到了宽敞的书房里。
在这间作为整个园区中枢大脑的书房里。
他这个书房里的电脑上,能够全方位无死角地查看园区各个地方的內部监控。
气喘吁吁地扑到宽大的老板桌前。
他握住滑鼠的手指因为用力过猛而有些发白。
快速点击,调出了各处位置的画面。
然后。
他就看到了让他感到惊悚的一幕。
在宽敞的书房里。
屏幕散发出的冷光打在他那张渐渐失去血色的面庞上。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监控画面內的情况。
画面被拉近放大。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一个个毫无徵兆倒下的手下。
几十名装备精良、平时负责镇压暴动的核心打手,全部横尸当场。
没有交火的枪口焰。
没有人群暴动的混乱。
那些用来防爆的盾牌和自动步枪,连举起来的机会都没有。
这完全违背了他对武装衝突的常识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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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一支特种部队攻打了进来,他至少能看到战术队形或者烟雾弹的痕跡。
如果是一场帮派仇杀,他能看到火箭筒或者重机枪扫射的狼藉。
但监控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单方面的死亡。
那句关於“怎么回事”的无声发问,死死地卡在他的喉咙里。
他的脸色难看至极,甚至泛起了一层犹如死人般的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