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八八加起来,这股武装力量足以抵挡一支正规连队的正面强攻。
就在几分钟前。
他还趴在这块积水的水泥板上,用树枝在地上画著退路。
甚至做好了如果暴露。
整个小队可能会牺牲一半以上人员,才能勉强突围的最坏打算。
可现实却跟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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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狼低下头。
看著脚边那滩浑浊的积水。
他在脑海里疯狂地估算著时间。
从严破岳那个小子满头大汗地扣动那把塑料玩具枪的扳机开始算起。
到刚刚那个电子音播报收割结束。
这前后加起来的时间,有五分钟吗?
或者说,有三分钟吗?
老狼觉得自己的时间感知系统已经彻底紊乱了。
甚至他都在怀疑,三分钟都算说得多了!
要知道。
就在刚刚那短短的一小段时间里。
在全息投影展开、微型弹丸如同蜂群般四散飞出的那一刻。
他以及身边的所有战友。
一直处在那种头皮发麻、浑身血液倒流的呆滯当中。
看著屏幕上代表生命的红色光斑像割韭菜一样成片熄灭。
那种纯粹物理维度的抹杀,剥夺了他们对外界的一切感知。
在那种状態下,自己根本对时间的流逝没有了任何概念。
他只知道,几百条武装分子的性命,在这场大雨中,被一把用来灭火的玩具手枪,轻描淡写地画上了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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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什么?
这特么还能叫作战吗?
这就是单方面的屠宰场!
不仅是老狼。
旁边的山猫、那个身材魁梧的爆破手,以及其他的突击队员。
此时也全都是一副丟了魂的模样。
山猫的手指还紧紧扣著那把高分子陶瓷匕首的刀柄。
由於用力过度,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他咽了一口唾沫,低头看了看自己精心挑选的这把无声暗杀利器。
在出境之前。
他还觉得这把特製匕首是执行潜伏任务的神兵利器。
只要靠近敌人,就能悄无声息地割开对方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