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
见识了那漫天飞舞、自动寻的微型弹丸后。
山猫觉得自己手里的这把匕首,连个用来削苹果的铁片都不如。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滯。
只剩下暴雨砸落在废弃铁皮上的白噪音。
缓了好一阵子。
从那种极限震撼中稍微找回了一丝理智。
下意识地。
老狼转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
其他的斩首小队成员,也仿佛心有灵犀一般。
齐刷刷地转过头。
將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向了那个位置。
落在了严破岳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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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眾人行注目礼的严破岳。
此刻的状態,比任何人都要糟糕。
这位一向以高智商自居、习惯用逻辑和参数去解析世界的清北学霸。
正张著一张大嘴。
下巴仿佛脱臼了一般,根本合不拢。
战术目镜后方,那双平时总是透著睿智光芒的眼睛里。
瞳孔正在剧烈地发生著震颤。
严破岳的手还保持著握枪的姿势。
只是。
刚才那把散发著湛蓝全息光晕、展现出科幻大片般火控系统的神器。
现在已经重新归於平静。
指示灯熄灭。
悬浮装置停止了运转。
它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被他握在手里,表面泛著一层灰不溜秋的暗淡光泽。
从任何一个角度看过去。
它又变回了那块平平无奇的合成塑料。
严破岳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已经彻底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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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周围眾人那灼热且复杂的目光。
特別是队长老狼的眼神。
严破岳感觉张了张嘴。
一阵山风夹杂著雨水吹过,凉意瞬间穿透了已经湿透的战术服。
在极致的视觉衝击和物理碾压下。
严破岳现在的脑袋已经有些彻底短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