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另一人一身利落的窄袖劲装,手中捏着茶杯斜斜靠在窗边,闻言便凑过去探头瞅了一眼,乐道:“这姑娘有点东西啊。” “是吧,朱家那登徒子算是又踢到铁板了。” 白衣女子似是扒的时间太长,有些不适地转了转脖子直起身。 同样凑在窗边的劲装女子一时不察,手臂被其起身的动作带得一晃,撞到了窗框,茶杯脱手而出。 “哎!” 林零听到头顶惊呼,眼也不抬,手往身侧一托,一抛,茶杯便原路返回。 这俩人在她头顶上嘀嘀咕咕有一会了,她并未从她们身上察觉到恶意,因此不做理会。 可现在…… 林零掏出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茶水,抬眼向两人看去。 那劲装女子捏着茶杯与她对视,尴尬地笑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