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棠搂着温时越的肩膀,笑得格外开心,温时越也笑得灿烂,她们的合照只会越来越多,她再也不用从各种合照里截取了。
回去的路上,盛棠一直捣鼓着手机,温时越探头过去看,盛棠在修图。
“修图做什么?”温时越问道。
盛棠手上动作不停:“当然是发朋友圈。”
温时越听后,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但很快又压了下来,对外她们的关系都是青梅,别人也不会多想。
算了,能出现在盛棠的朋友圈里,也算是一种身份。
盛棠没有察觉温时越的患得患失,认认真真的修完图,拿给温时越看:“可以吗?”
温时越没有看照片,注意力都被盛棠的文案吸引。
雪花,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以后也要一直在一起。
这个文案成功让温时越笑了:“可以发吧。”
“好咧。”盛棠点击了发表,然后手机揣进兜里。
雪场离酒店不算远,两人选择了散步走回去。
路上遇到不少情侣并肩而行,两人肩膀挨着肩膀踩在木质踢步上,吱嘎声让空旷的天地有了生命。
“现在可以告诉我,当初为什么不让我知道你的志愿了吗?”盛棠忽然发问。
温时越以为这个话题算是过去了,没想到盛棠又提了,看样子她要是不给一个合理的理由,这事过去。
对于盛棠来说,那是她被温时越抛弃的一次,没人知道她在高三结束的那个暑假,悄悄哭了多少次。
她知道温时越的身份证,还有惯用的密码,但是她没有去偷看,她尊重温时越。
就是一次的尊重,让她和温时越分开了四年。
自己一个人留在了南方,而温时越飞去了北方。
她现在就想知道一个答案,为什么,为什么要抛下自己离开,当初说好要在一个学校,到时候还住在一起。
结果温时越失言了。
“好,我说,但是你保证不能生气。”温时越看着盛棠要刨根问底的模样,想了想道。
盛棠笑了,用肩膀撞了一下温时越,低声道:“我也不敢生气。”
温时越也笑了,刚才在雪场闹脾气的人好像不是盛棠一样。
“为了验证一件事情。”温时越的声音,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娓娓道来:“我想验证我能不能忘记你。”
“然后呢?”盛棠呼吸停顿了一下,为了忘记自己去了北方,也只有温时越也干得出来。
生怕自己追去北方,还不告诉自己她的志愿填了什么学校。
“失败了,我从入学开始没有一刻停止想你,整整四年。”温时越想来也好笑,自己不习惯北方的天气,经常流鼻血,每次流鼻血,她都觉得是上天对她的惩罚。
新学校新的同学,所有一切都是新鲜,新奇的,但是她没有一天没有不想盛棠。
吃饭的时候在想,盛棠没有好好吃饭。
上课的时候,偶尔也会开小差,想盛棠这个时间有没有课,在上课吗?会坐在后面,还是前面。
还有与室友夜晚在操场散步时,也会想盛棠有没有出来走走,是不是一直窝在宿舍不出门。
刚开始的那一个月温时越想盛棠想得发疯,盛棠的消息如影随形,一天好几十条的消息发来。
她不敢回,她不敢,她怕自己忍不住给盛棠打电话,她想听盛棠的声音。
后来因为自己不怎么回消息,盛棠的消息慢慢少了,但是从来也没断过。
她都怀疑盛棠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她发现了什么,是不是盛棠也喜欢自己。
等毕业后,她回了江城,她发现是自己多想,她在盛棠心里就是一个无法割舍的朋友,是盛棠习惯了自己的存在,所以每天都给自己分享她的生活。
为此她没少在出租房里流泪,好在盛棠身边一直没有人,她松了一口气。
随着周围朋友开始慢慢进入家庭,温时越开始急了,她怕盛棠某一天给自己发烫金喜帖。
“哼……那你寒暑假为什么也不来找我呢?”盛棠打断温时越的回忆,表情明显耿耿于怀此事,就算大学有了新的朋友,她依然把温时越放在心里的第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