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世界还是有些遥远。何况她与这人素昧平生、无冤无仇,何至于要取她性命?因此这刀多半是在吓唬她,并不真的会落下来。 况且抛开她那过人的胆识,与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冷静不谈,单说这世道,杀人终究是犯法的。他既然是来抓她,大概也是个官差或护卫之类有身份的人,就更不会在这光天化日之下随意草菅人命了。 但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抛开,柴桑梨此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 那就是倒霉,太过倒霉。 早知如此,当初真该听了颜樾的话,不要擅自冒险。这下真的要人马都折进去了。 或许是被她那句向天的发问震慑到,秦朱给她的束缚稍稍松了些,短刀离开脖颈,悬在了她肩前。 叱拔玄在树后焦虑的呜咽,柴桑梨眯开眼,青绿的树冠在眼前晃出了虚影,一阵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