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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处时,威震天正站在主屏前处理事务。
他的胸前已经有那枚霸天虎標誌了,冷硬地刻在那里,泛著寒芒。
引矢量进门后,威震天看了她一眼:“处理完了?”
“没有。”引矢量诚实道,“法规没看完,今天我完了。”
威震天视线已经回到显屏上:“御天敌又找你了?”
引矢量动作一顿,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
“你回来时那副表情,像刚吞了一整本议会程序法。”
引矢量:“……”
“其实差不多。”
她把那段记录投出来。
威震天看得很快,越往下看,红色光学镜越冷。
等看到御天敌那句“你不会”时,屋里的气压骤然降了一截。
“他说得没错。”引矢量先开口,“我暂时不会拉黑他。”
威震天看向她。
“我知道。”她说,“这听起来很欠揍,但我得看著他。鈦师傅那边也已经存档了。”
威震天没有立刻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道:“別让他把你带进他的节奏。”
“我知道。”引矢量往椅子上一靠,“他真的很適合测试忍耐力。”
威震天冷冷道:“那就別忍。”
引矢量看他。
“你这个建议听起来不太符合首席法官职业道德。”
“我不是首席法官。”
“看出来了。”引矢量说,“你比较像会直接把职业道德打包扔出去的类型。”
威震天哼了一声,不反驳。
她盯著他看了两秒,忽然想起直播后那段有点彆扭的频段。
空气就这么很自然地安静下来。引矢量抬手把御天敌那段记录关掉,视线落到另一边还没完全收起的公共频道回放上。
画面正好停在擎天柱站在承位台中央的那一幕。
她看了一眼,又看向威震天。
“你真的只觉得仪式不错?”
他把军区调度图往旁边划开一点,语气平淡:“不然?”
“你那句话——”
“擎天柱完成了承位。”威震天打断道,“仪式没有问题。”
引矢量停了一下:“你改口挺快。”
威震天看她一眼:“系统已经確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