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崢目光扫过。 符纸一模一样,摺叠的稜角都似刀裁。 但他坐著不动,只抬手指向左边那张:“这张。” 疤脸嘴角一扯,似要笑。 心里只当这新来的管事,是个急著送钱的棒槌。 阴先生兜帽微动,缓缓翻开那张符。 黄符背面,硃砂画著一个扭曲的空字。 “空符。” 阴先生道,“不输不贏,请符之资一百钱。” 严崢点头,又从怀里摸出一串钱,数出一百,推过去。 这已是寻常力役一日的工钱。 “再请。这次,我押一千钱。” 疤脸倒抽一口凉气。 眼珠都快黏在那串钱上,心道这小子是真阔还是真傻? 地窖里几个围观的帮眾眼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