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蹲跪在迟瑜身前,将他双手覆住:“你不想做的事,谁还能勉强你?” 迟瑜诧异地歪起头看他一眼。 季森被这眼神往心口插了一刀。 好吧,他的确多次强迫过迟瑜。 即使迟瑜这会儿主动要求要回到贺骄身边,他也绝不可能乖乖把人送回去。 他天性如此,能入他眼的东西很少,但只要看上了,即便争个头破血流也不会放手,人当然也不例外。 顶着迟瑜的疑虑,季森干脆换了种说法:“我的地盘,你想住多久都行。” 最好是住一辈子。 这句话在他胸腔里轰鸣,几乎要脱口而出,却终究被咽了回去,他知道现在还不是该说出口的时候。 迟瑜将视线从季森身上移开,他倒不是这个意思,也没有常住在季森家里的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