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到大理寺就看到门口和小厮交代事情的白里川。她从马车上跳下来,几步走上前去。 “信安公主。你身子好些了吗?我还说忙完这段时间去看望你。”白里川也看见她,笑着拱手作礼,问候到。 李信安拉住他的胳膊,没有让这些繁琐的礼节继续下去,直入主题说:“白大人,我觉得文循这个案子有些不太对的地方,我有了新的想发。” 白里川友好的目光里闪过警觉的神色,脸颊两侧的肌肉颤抖绷紧,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本的友善随和,时间之短,以至于李信安并没有察觉:“公主何处此言?苏掌灯被害一案已然大功告成,文循主犯早已认罪。莫非公主认为文循有背后主使?那我们可以继续审问他。不过白某以为他所有的作案动机早已明确,也很合理,并不存在什么主使一说。” “不,我并不认为他有背后主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