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这姑娘秉承着事情不解决她心慌的原则,二话不说将过来送花送东西的男朋友推开,一溜烟跑到了厨房,只是她站在厨房门口突然有些紧张了,她觉得自己可能会词穷,她看向了走廊处还未离开的罗伊。
看了几眼,小跑着过去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等我有钱,我就置办房产,以后结婚了,我养你!”贝蒂抱了抱男友,对方有些僵硬但她没注意,她觉得自己已经汲取了泼天的勇气,肩膀砰的将厨房的门撞开。
好吧,贝蒂目光坚毅,这就是她的战场,穿着小皮鞋的脚吧唧将门拐带上,人瞬间没影了……
……留在原地的男人,他都没来得及说一个字,手还保持着刚刚想要抱着她的姿势,手指蜷缩在半空,一个从柜台路过的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老先生端着酒杯感叹一句“她是如此的可爱,不是吗?”
说完后,溜溜哒哒的走了。
怎么说呢,我养你三个字,在真正的恋爱期间说出来,无疑是王炸,不像是后世完完整整的贬义词。
用大部分人的想法来说,这就是一种爱到极致的表达方式。
再加上结婚后。
可想而知某人是怎么回去的。
财政部上上下下只要见到罗伊爵士现在的样子,都一副见了鬼一般。
大臣翻着文件,看了几眼,他抬头。
“罗伊。“
“什么?”
“你们文官的不合理的年薪调整我可并没有同意。”
“当然,我知道”他笑的非常矜持,一丝一毫的纠缠都没有。
大臣有些警惕的缩回手,反常了!这人要做什么!
第36章签合同尽管巴尔百般不……
尽管巴尔百般不情愿,但这个家里也不是他说了算。
罗伊第二天傍晚,踩着落日最后的一丝斜阳,迈进了菲昂斯旅馆的厨房。
贝蒂托着腮看着合同,罗伊在她旁边一条一条逐一解释。莉莉和巴尔坐在对面,中间夹着他们连夜找来的朋友,巴尔的老战友——劳伦斯。罗伯茨先生,对方是奈特威斯特银行的理事,五十岁、身材略高消瘦,和巴尔身形相似,连发型都类似。只是巴尔头发打理的只能算整洁,对方是精致大背头,此时逐页翻看打印出来的合同。
劳伦斯和巴尔不一样,他回国后就继续完成自己的学业,从剑桥毕业后直接进了银行工作。
只是区别于巴尔对老朋友的认知出现了一点偏差。
劳伦斯翻着合同,抬眸看向对面。
真是看几眼都觉得令人惊奇。
一个正眼都不愿意看他们的的人,此刻正低着头,用给财政大臣写简报的耐心,给一个姑娘讲解合同条款。
劳伦斯将视线收回来,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那天在歌剧院的休息室,当然他最开始只是在楼下等待着自己的夫人,女人出门总是需要很长的时间,劳伦斯中午就已经从银行打电话给妻子,告诉她两人夜晚的约会时间,奈何对方依旧还是卡着点迟到了一个小时,歌剧都快开始了她才披着羊毛披肩慢吞吞地赶来。
两人刚进去,就听到了一位小姐大声的将菲利普。克莱文的儿子,那位公司里有名的花花公子迈克尔。克莱文竟然有了私生子还敢欺骗财政大臣外孙女。
这件事让他无法想象,劳伦斯能稳稳的在坐着银行理事的位置上十多年不倒那是有原因的。
他自己的人生经历告诉他,笨蛋就不要自作聪明,聪明就要保持谦逊。
这件事爆发后,财政大臣没有任何的训斥,但,伦敦也不止一家银行,一些自诩聪明的或者不想沾上不必要的麻烦的,基本上都不愿意和他们有任何往来,存款资金流失到让人看着就心惊。
他在那场争执中对那个姑娘有了点印象,没想到在这里看到她。
难怪他们银行行长最近频频栽到这位罗伊爵士的手里,原来也是有点原因的。
他就没听说过哪个同行能在这个人手里得到什么好处,和专门研究政策法律和经济财政的专业人士对上,不说硬刮下来的那些冲入财政部的资金,就单单和对方说几句,再回过神已经走出财政部大楼,最后想做的什么都没做成。
除非是对方有这个意向但很少,财政部是出了名的抠门、锱铢必较、少了几个百分点都能磨的你日夜不休,关键是你求人家资助拨款,人家就只会说‘对不起,我深刻理解你的困难但这件事非常不好办。’或者更复杂一点‘我完全理解您项目的紧迫性,但这笔拨款已经进入到了深入的跨部门政策协调和各项优化……”总而言之他们进去的钱就不要想着被对方吐出来。
他们银行现在处于钱包漏风,想借钱还借不了的状态,白痴克莱文竟然不是得罪了一个人,而是两个人。
劳伦斯现在迫切的想要回银行将这件事说出来,无疑,克莱文肯定会下台。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钱消失在空气中,他们可等不起了。
不说该有的焦急,巴尔双手环胸两眼望天拧眉嘟囔着这可真是麻烦,他此刻为了一笔五年的租赁合同而感到忧心,他根本不想将餐厅承包出去,奈何莉莉将账本拿了出来,好吧,明显贝蒂来了之后,旅馆的客流量也增大了,这就传说中的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