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随着身体慢慢康复,她渐渐有点待不住了。 “你病还没完全好,出去干吗?” 最重要的是,裴酽浓不想连工作的时候都被对方缠着。 “你不用担心我的身体啦,我感觉好多了,而且一个人在寝室好无聊。” “我不是担心你的身体,是担心你没彻底康复,会传染给其他人。能不能有点公德心?” 裴酽浓发现自己已经开始习惯怎么应付这位大小姐了。 通常情况下,她的嘴是绝不会那么毒的,可薛颂宜是那种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的性格,她实在没办法更温柔地对待她。 裴酽浓倒是宁愿薛颂宜被自己毒到知难而退,之后两人不再有交集。 “哼,你说话为什么不能好听点?” 薛颂宜被她一怼,立即就是一副眼眶红红的委屈模样,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