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错。”
上个周末,沙耶香和那须一整天都在看外国连续剧。那是部很长的系列电视剧,原本他们每个晚上看一集,周末却一口气连看了好几集。傍晚,两人一起去了超市,外出仅限于此。
“啊,如果是为了钱的话,你可以不用在意。”
“不是因为钱,我很想知道后面的剧情。”
“隆士,你不太喜欢出去对吧?”
“对,我不喜欢。”
那须意外直截了当地说。沙耶香“呼”地叹了一口气。
“换个话题。‘安藤小姐’这个称呼,你差不多该换了吧。”
“那么,要怎么叫比较好呢?”
“自己想。”
那须眯起眼睛:“沙耶香小姐。”
“没创意。”
“沙小姐。”
“听起来好像在骂人,不准加小姐。”
“……沙耶。”
“这个好。”
那须一脸苦恼,挽着手臂说:“我喊得出来吗……”
“这是习惯,习惯。来,练习。”
“沙耶。”
“干吗,隆士?”
“我果然还是……可以不这样喊吗?”
“不可以。以后你叫我安藤小姐我也不会理你。”
今晚的晚餐一样笑声不断,非常愉快。
碗盘是由那须清洗的。尽管沙耶香说这点事她自己来,但那须不接受。大概是觉得身为借住者没有立场吧。
之后,他们按照惯例一起看了外国连续剧。原本觉得回不了本的月租在线影音平台,如今派上了大用场。不过,这部剧还有很多集,他们现在看的还不到总集数的三分之一。
看完剧后是洗澡。沙耶香先洗,然后在她仔细地用脸部滚轮按摩仪和蒸脸机做脸部保养时,那须再进浴室。这也是每天的例行。
洗好澡的那须脖子围着毛巾走进客厅。他身上的名牌睡衣是沙耶香前几天送的礼物。当时他非常惶恐。
“我喝一杯水。”
那须说道,打开冰箱。明明可以不用什么事都跟她报告的。
“隆士,你一直都戴着眼镜,视力这么差啊。”
“嗯,很差。”那须背对着沙耶香说。
除了睡觉,那须不会拿下眼镜。虽然他洗澡后会摘下美瞳,但早上就已经佩戴完毕,甚至连妆都化好了。有次沙耶香说:“你明明又没有要出门。”结果他回答:“不这样我不放心。”真是的,所谓的无性别男子,比女人还女人。
“晚安。”
互道晚安后,沙耶香回到卧房。
沙耶香关灯,躺在**。幸福的余韵化为暖意,在被窝里扩散开来。今晚,她也能酣然入睡吧。